刹那间。
狂风和暴雨排山倒海般涌入豪华的车厢。
将里面的文件和酒杯吹得满地乱滚。
李天策身形未动,迎着暴风雨。
迈步,向前跨出。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连一个多余的翻滚都没有。
一脚踩在坚硬的沥青路面上,巨大的动能被他体内的邪龙灵力瞬间化解。
紧接着。
那道黑色的身影,在公路上闪烁了一下。
犹如一道劈开黑夜的黑色闪电,直接越过了三米高的水泥隔离带。
纵身一跃,消失在了茫茫的荒山黑夜之中。
「啪!」
失去了外力控制的车门,在狂风的惯性下再次重重关上。
锁死。
车厢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打翻的红酒在羊毛地毯上缓缓蔓延。
沈凌清坐在冰棺里,整个人处于一种绝对的呆滞状态。
她死死盯着李天策刚刚坐过的那个空荡荡的皮革座椅,眼角还在挂着干涸的血迹。
从车门打开,到那个男人像神明一样走入一百二十公里时速的暴风雨,前后不过两秒钟。
这种完全超脱了世俗武道常理的画面,彻底摧毁了她作为财阀高层的认知。
她转动脖子,看着跪在地上气喘吁吁的李月辉。
「是他……救了我?」沈凌清的声音在发抖。
李月辉颓然地坐回地板上,伸手擦掉脸上的泪水。
「是他,不仅救了你。」
李月辉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就连我,也是他用怪物一样的手段,把我的命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
李月辉撑着坐回沙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只是,接下来的江州,要死多少人,可就没人知道了。」
「如果沈家真的动了小鱼,今晚的沈家,可能会变成一片死地。」
沈凌清坐在那。
她的眼神剧烈地变幻着。
那个曾经执掌千亿集团、手腕毒辣的商界女王,正在这股邪龙之力的修补下,重新复苏。
「我们不能让李天策一个人去孤军奋战。」
沈凌清开口了。
她从冰棺里跨出一条腿,踩在地毯上。
「我知道一个地方,对于沈家来说,重于泰山。」
沈凌清死死盯着李月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