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大。」
「她的第一次,对她来说,意义远大于生命,她接受不了后来的事情,更无法面对你和林婉的关系。」
沈凌清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她虽然事事都听我的,但我决定不了她的任何事情。」
「如果你真想让她回来,或者想确认她的安全,你只能自己出面。」
「给她打电话,或者自己飞去米国找她,我现在这个状态,也当不了这个传话筒。」
李天策听完,没有表态,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江小鱼呢?」李天策抛出第二个名字。
听到「江小鱼」三个字。
沈凌清那双刚刚恢复了一丝神采的瞳孔,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的十根手指瞬间死死攥在一起,发出一阵骨节握紧的脆响。
沈凌清猛地低下了头,散落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
她的肩膀开始剧烈耸动。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小鱼在哪里。」
李天策眉头瞬间锁死。
「你贴身带着她离开滨海,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李天策逼视着她。
沈凌清猛地擡起头,她的眼眶通红,眼角流出两行干涸的血泪。
「我是被沈家那帮畜生骗过去的!」沈凌清咬牙切齿,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两个月前,沈建国突然给我打了个秘密电话,他说老爷子不行了,正在观海崖的祖宅里安排后事,准备分配沈家在全球的影子公司股份和海外基金。」
沈凌清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十几年前就跟沈家决裂了,我比谁都清楚那是个什么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我对他们的遗产没有任何兴趣,我本来已经拒绝了。」
「可是,最后拿过电话的,是老爷子本人。」
沈凌清的眼中闪过一抹惨烈。
「老爷子在电话里一直咳嗽,他说他快死了,想在闭眼之前,看看自己的亲生女儿,看看当年唯一有本事白手起家的女儿。」
「我信了,我以为人到了临死的时候,总会有一点点亲情。」
「我万万没有想到,沈家那群畜生,居然会绝情和残忍到这种地步!」
沈凌清伸手死死抓着座椅边缘。
「但我去江州之前,留了个心眼,我把小鱼安顿在江州城外一个绝对隐秘的地下安全屋里。」
「那是连李月辉都不知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