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鬼赶紧接过文件袋。贴身放好。
房车驶入海州郊区的高速入口。
「停车。」李天策下令。
房车靠边停稳。
李天策拉开车门,走下房车。
路边,早有一辆黑色的路虎世纪揽胜停在那里。
车门没锁,钥匙在车上,这是钱友旺提前安排好的备用车辆。
李天策坐进驾驶室,启动引擎。
路虎揽胜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掉转车头,驶上反方向的高速公路。
直奔江州。
……
江州,观海崖。
悬崖边缘,一座极度隐秘却奢华至极的隐世庄园。
主楼最深处,一间被彻底改造成重症监护室的无菌房间。
墙壁上镶嵌着最高规格的隔音材料,房间里只有医疗仪器冰冷的「滴滴」声。
病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沈凌清。
她那张曾经在滨海商界叱咤风云、冷艳高贵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眼窝深陷,颧骨凸出。
毫无生机。
她的口鼻上罩着透明的呼吸面罩,粗大的输液管连接着她的左右手臂,不断将各种营养液和抗排异药物输入静脉。
身上的特制病号服敞开着一半。
右侧腰腹部,缠绕着厚重的无菌纱布。
纱布的中心,渗出一大片刺眼的暗红色血迹,顺着腰线,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那是刚刚经历过大型器官摘除手术留下的铁证。
肾脏切除。
刀口极长,缝合的手法却极其粗暴。
根本没有考虑过术后的美观和恢复,纯粹是为了最快速度取出里面的器官。
病床前。
站着一个男人。
五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身剪裁极其考究的黑色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气度翩翩,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从容与优雅。
唯一让人感到不适的,是他西装左侧翻领上,别着一枚纯银打造的徽章。
徽章的图案,是一只诡异的、半睁半闭的眼睛。
男人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病床上的沈凌清。
沈凌清没有睡着。
她睁着眼睛,但那双眸子里,没有任何焦距。
空洞,死寂。
就像是一具还在呼吸的尸体。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