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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清。」
三个铅印的黑体字。
李天策视线定格,眼底闪过一抹极少出现的错愕。
李月辉的名字也出现过。
不过是买家名单。
沈凌清的名字,出现在供体表格里。
卖家。
观看访问????
或者说,被强行摘取器官的人。
日期清清楚楚:一个月前。
李天策捏着a4纸的手指微微发力,纸张边缘被压出折痕。
这违背了最基本的逻辑。
一个月前,沈凌清的某个器官,已经被摘除,装进冷藏箱,运往了未知的目的地。
这怎么可能?
沈凌清退出月辉集团时,拿走的是一笔天文数字的现金,加上她执掌集团多年的底蕴,她的个人财富极其庞大。
更何况,她骨子里流着江州顶级财阀沈家的血。
这种级别的女人,就算把钱全烧了,也绝不可能沦落到去地下黑市卖肾换钱的地步。
除非,她出了事,被别人强行按在了手术台上。
李天策靠在房车的真皮座椅上,目光深邃。
他对沈凌清没有任何好感。
那时在滨海,这个女人高高在上,手段狠辣,给他和林婉制造了无数次致命的麻烦。
哪怕李天策现在站到了天人境的高度,回过头看,能理解沈凌清当年作为上位者的资本逻辑和防守反击。
但这并不妨碍他依然厌恶这个女人的做派。
她的死活,与他无关。
但沈凌清出事,意味着林如烟和江小鱼现在的处境,可能极其危险。
李天策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孩身影。
江小鱼。
那是他被前妻背叛,最落魄黑暗的时光里,照进他生活中的一道白月光。
狭窄闷热的建筑工棚,刺鼻的廉价蚊香。
那张不施粉黛、清纯到了极点的脸蛋。
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随时随地对他进行言语挑逗、却又对男女之事浑然不自知的傻丫头。
还有离别那天,江小鱼哭花的面容,死死抓着他衣角的手。
还有林如烟……
李天策闭上眼睛,将那份表格合拢。
沈凌清可以死,但这两人出事,他不知道就算了,既然撞在了枪口上,他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