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滚烫的血液溅在灰色的混凝土墙壁上,触目惊心。
一颗带着夜视仪和半块口香糖的人头,顺着倾斜的钢梁滚落。
砸进下方的积水中。
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
没有任何预警。
灰熊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甚至没有看到是谁出的手。
「敌袭!十二点钟方向!」灰熊爆出声嘶力竭的嘶吼,同时双手握紧hk416,猛地向右转身,就要扫射。
但他转身的动作刚刚做出一半。
身体便彻底僵硬。
一股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最纯粹的杀意,从背后死死锁住了他。
下巴的皮肤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
一把刀。
一把狭长,笔直,没有任何护手和多余装饰的大夏唐刀。
刀锋贴着他的颈动脉。
锋锐的刃口已经切开了他脖子上的表皮。
一缕温热的鲜血顺着冰冷的刀身缓缓滑落。
只要他敢动一根小拇指,这把刀就会瞬间切断他的大动脉和气管。
钢梁上残存的五个佣兵也僵住了。
他们转过头,看到了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勾勒出惊人曲线的女人。
不知何时,犹如鬼魅般站在了队长灰熊的身后。
女人戴着黑色的半脸面罩,露出一双狭长,犹如孤狼般冷酷的眸子。
长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她单手反握着刀柄,刀锋稳稳地架在灰熊的脖子上。
灰熊的冷汗瞬间湿透了战术雨衣。
他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发颤,艰难地挤出半句英语。
「你……是谁?」
女人微微偏头。
目光越过灰熊的肩膀,看了一眼下方已经安全驶出辅路,消失在雨幕中的大夏奔驰轿车。
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度狂热的尊崇。
随后,她收回目光。眼神重新变得森寒如铁。
女人红唇轻启。
一口极其标准,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的大夏语,在废弃的钢梁上响起。
「不用等了。」
「那几个司机,在地下,等你们。」
话音落地的瞬间。
女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