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的方向疾驰而去。
……
首京西郊,松林公馆。
这里名义上是一处不对外开放的顶级私人疗养院,三面环山,周围全是茂密的原始松林。
但实际上,这是百花宫在首京极其隐秘的一处地下安全屋。
公馆地下的某个特殊监禁区内。
长长的走廊被刺眼的白炽灯照得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一股令人压抑的死寂。
林婉和陈紫,被强行分开关押在了走廊尽头的两个独立房间里。
此时此刻。
在一间四面墙壁全都包裹着厚厚防撞海绵、没有任何窗户、甚至连所有边角都被打磨得绝对圆滑的密闭房间内。
林婉背靠着冰冷的特制防爆门,缓缓滑落在地。
这位曾经在商海中叱咤风云、永远高冷与骄傲的月辉集团女总裁,此刻的状态狼狈到了极点,却又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凄美。
她身上那件原本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因为之前的挣扎和反抗已经变得有些褶皱凌乱。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苍白的脸颊边,那双往日里总是透着睿智与坚定的凤眸,此刻却黯淡无光,布满了绝望的血丝。
在这个精心打造的「笼子」里,她连死都做不到。
房间里没有一丝一毫可以用来割腕的尖锐物品,没有可以上吊的绳索。
甚至连天花板上的监控探头,都二十四小时无死角地锁定着她的一举一动。
只要她有任何自残的倾向,门外那些看守就会立刻冲进来,用镇静剂让她变成一具任人摆布的行尸走肉。
想死,都死不掉。
这是何等残忍的折磨。
而在隔壁的房间里,她甚至能隐隐听到陈紫因为重伤而发出的痛苦呻吟。
那是李道勋为了逼她就范,故意让人留下的缝隙,就像是一把钝刀,一点点切割着林婉最后的心理防线。
无尽的自责与绝望,如同潮水般将林婉彻底淹没。
她不甘心。
她苦心经营的月辉集团即将落入那个畜生的手里;
她带出来的亲信为了她被打得生死不知;
而她自己,也将沦为财阀博弈的牺牲品,甚至可能是那个所谓的皇家医疗基金案板上的器官供体。
她更害怕,害怕远在大夏的那个男人,会为了寻找她而踏入这个深不见底的魔窟。
「啪嗒……」
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