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直接对着摄像头自爆道:
「我就是玩弄女人,那又怎么样?!在辰国,权力就是最好的春药!」
「你以为你女朋友是第一个吗?告诉你,这个房间里的地毯上,至少跪过二十个像她这样自命清高的女大学生、女明星!」
金智雅忍着恶心,脸色煞白地将这句话翻译给李天策。
崔正浩越说越兴奋,他指着墙角瑟瑟发抖的金智雅,肆无忌惮地炫耀着自己的罪恶,压根不在乎是不是被拍了下来。
因为在他看来,这段录像根本穿不透他的权力网络。
「前两个月,有个选秀刚出道的女歌手也是像她一样,不识擡举,居然敢偷偷录音想告我。」
「结果呢?我让港城警署的署长亲自去她家,以藏毒的罪名把她抓了!」
「最后她在看守所里被几个犯人轮流玩了三天,自己上吊自杀了!」
「至于她的那些录音?连法庭的门都没进去,就被当做伪造证据销毁了!」
「允熙,翻译给他听!让他知道,他在跟什么样的神说话!」
当金智雅声音哽咽地把那个女歌手的悲惨遭遇翻译完时,整个房间的气氛已经变得令人作呕。
崔正浩张开双臂,如同一个掌控生死的黑暗暴君,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保持著录像姿势的李天策,语气轻蔑到了极点:
「大夏来的杂种,听明白了吗?」
「在这里,警察局长是我的一条狗,媒体是我养的喇叭,黑帮是我的打手!」
「我强暴一个女人,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谁敢曝光我?!谁敢抓我?!」
「十个亿?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崔正浩冷笑着,伸手按向了手腕上那块定制名表侧面的红色隐形按钮。
那是直接连通楼下几十名全副武装保镖的最高级别警报器。
「因为死人,是花不了钱的。」
他狞笑着按下按钮,等待着门外走廊里传来保镖破门的脚步声。
一秒。
两秒。
五秒钟过去了。
厚重的套房大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急促的脚步声,没有保镖的怒吼,什么都没有。
崔正浩眉头微皱,他以为是按钮坏了,立刻转头走到床头的座机旁,抓起电话,熟练地拨通了安保队长的内线。
听筒里,传来的不是恭敬的应答,而是死寂。
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