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构件,早就不在江州了。」
苏红玉的大脑瞬间轰鸣。
李天策闭关前,去见过钱友旺一次。
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安抚,连苏红玉和林婉都不知道,李天策在那短短十分钟内,布下了一盘偷天换日的大棋。
「钱友旺,东西到底在哪?」苏红玉追问。
「打散了。」钱友旺在电话那头轻笑,「深海合金钻头和悬索承重桥架,体积太大,目标太明显。李先生让我手底下的机修工连夜把它们全部拆解,分成了七条暗线,化整为零。」
钱友旺停顿了一下,语气里透出一种属于江南老江湖的自傲。
「第一部分,塞进了海州最大的冷链车队,冻在几千条深海金枪鱼的肚子里。」
「第二部分,扔进了远洋捕捞的腥臭渔船,就压在最底层的压舱石下面。」
「第三部分,混进了江州最大的普通快递分拣仓,拆成了两万个标准物流小件,贴着日用品的面单。」
「还有一部分……」钱友旺砸了咂嘴,「我花高价买通了三家殡葬公司,全藏在运送死人的冰棺夹层里。
齐家的影卫再厉害,也不可能去翻死人的棺材。」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魏望舒和萧天阙以为一把火烧尽了月辉集团的底牌。
却不知道,真正的底牌,早就通过这七条最底层、最不起眼的民用物流线,像水银泻地一样,无声无息地铺满了整个江南的运输网络。
这才是真正的布局。
不靠武力硬拼,而是利用底层规则,在敌人的眼皮底下,把死局走活。
车厢里,苏红玉握着手机。
她听着钱友旺在电话里的复盘,呼吸变得急促。
那股一直压在心头的窒息感,被这番话彻底击碎。
李天策不在江州。
但他留下的后手,依然在死死护着苏家的盘子。
「苏小姐。」钱友旺收敛了笑意,声音变得肃穆,「李先生闭关前,给我留了最后一句话。」
「他说,他不在的时候,苏家一定会扛下最重的火力。」
钱友旺一字一顿。
「李先生交代过,苏家的火,不能灭。」
苏红玉的眼眶瞬间滚烫。
连日来的高压、恐惧、家族濒临灭绝的绝望,在这一刻化作巨大的酸楚直冲鼻腔。
她死死咬住下唇。
口腔里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