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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上京,陆家老宅。
古朴而肃穆的宗祠大厅内,灯火通明,却寂静得针落可闻。
百年沉香木的香气在空气中缭绕,却压不住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宋秋萍半个身子跌坐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她身上那件旧毛衣,在周围那些动辄百万起步的古董家具衬托下,显得滑稽又刺眼。
此刻,她双手死死地捧着一部老旧的智慧型手机,指关节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惨白,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妈?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儿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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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陆铭的声音,宋秋萍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没有回答儿子的问题,而是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缓缓擡起头,惊恐万分地看了一眼端坐在正前方太师椅上的那个老人。
老人穿着一身做工格外考究的暗金色唐装,手里盘着一串包浆浑厚的紫檀佛珠。
他眼皮微垂,看都没看宋秋萍一眼。
但身上那股久居上位、执掌豪门生杀大权的恐怖气场,却让宋秋萍浑身如遭雷击般猛地战栗了一下。
宋秋萍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紧。
她努力压榨着嗓子里的声音,带着哭腔问道:「铭儿……你……你现在怎么样?你到底在哪儿?」
电话那头的陆铭更加疑惑了:「我挺好的啊,在海州呢。」
「妈,到底出什么事了?大半夜的你哭什么?」
宋秋萍再次惊恐地偷瞄了一眼太师椅上的老人,确认对方没有阻止后,她死死捂住嘴,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绝望的颤音问道:
「铭儿……海州发生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啥意思?」海州那头的陆铭明显愣了一下,语气里透着清澈的茫然,「我在海州做啥了?」
「你别瞒我了!」宋秋萍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绝望地低吼道。
「海州齐家的事……郭家的事……还有云山宗门的事……陆家……陆家全都知道了!」
「嗡!」
听到这句话,远在海州别墅里的陆铭,大脑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瞬间一片空白!
他手里那根昂贵的高斯巴雪茄「吧嗒」一声掉在了名贵的地毯上,烧出一个焦黑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