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签下了一份份资产转让协议,拿着陆铭丢给他们的那笔带有侮辱性质的「遣散费」,连夜卷铺盖滚出了海州的权利中心。
势如破竹!
就这么简单粗暴,海州四大豪门之一的张家,在短短三天内,被彻底吃干抹净,所有的核心产业和这座象征地位的庄园,全都改姓了陆。
「呼!」
陆铭吐出一口浓厚的青色烟气,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单人沙发上、同样红光满面的吴老鬼。
「老鬼,知道我长这么大,今晚坐在这里,是什么感觉吗?」
陆铭弹了弹烟灰,嘴角咧开一个肆意狂放的弧度。
「陆少这是体会到真龙腾渊,拨云见日的滋味了。」
吴老鬼笑着恭维,手里端着一杯价值六位数的罗曼尼康帝,轻轻摇晃着猩红的酒液,眼神中同样难掩激动。
「真龙个屁,那是李哥那种神仙人物的词儿。」
陆铭嗤笑一声,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与野心:
「我是体会到了,当一个不讲理的疯子,手里还握着一把别人根本不敢挡的刀时……」
「这江南的天,原来这么容易就能捅破!」
他顿了顿,又品了口红酒,有些感慨。
「以前在上京陆家,我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嫡系的那些兄弟姐妹看我,就像看一滩烂泥,随便一个管家下人,都能阴阳怪气地给我甩脸子。」
陆铭自嘲地冷笑了一声,看着自己夹着雪茄、微微有些发颤的手指:
「直到这三天,看着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像狗一样跪在泥水里向我磕头求饶。」
「我才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原来做个人,是这种滋味。」
他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浓厚的烟雾,眼神变得越发狂热:
「以前我总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二代、纨绔子弟一个个都嚣张得没边儿,干起坏事来毫无心理负担。」
「现在我全懂了。」
「当你手里真的握着生杀大权的绝对实力时,那种力量会自然而然地推着你往前走。」
「你要是不嚣张点,都他妈对不起你手里的权势和刀!」
听到陆铭这番近乎畸形的心理剖析,吴老鬼轻笑了一声,抿了一口杯里的红酒。
「少爷说得是,权力这杯酒,确实最能醉人,不过话说回来……」
吴老鬼放下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