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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家正堂,灯火通明,气氛却冷得仿佛结了冰。
「砰!」
一只茶杯狠狠砸在轮椅的木质轮毂旁,瞬间四分五裂。
滚烫的茶水溅在楚天南的裤腿上,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齐镇海大步跨下台阶,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暴怒。
他那张常年居高临下的脸庞此刻微微扭曲着,指着楚天南的鼻子破口大骂:
????????????????提醒你可以啦
「这就是你信誓旦旦跟我保证的,那个只会点外家蛮力的废物?!」
「一砖拍飞云山供奉,压着云山双鬼打,甚至逼得云山宗门里闭死关的高人亲自出面,才堪堪把人救走!」
「楚天南,你知不知道你这如同狗屎一样的错误情报,给齐家带来了多大的风险?!」
齐镇海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太师椅,胸口剧烈起伏着:
「江南原本就有一个来路不明、戴着面具的『邪龙』在暗中盯着!」
「现在又凭空冒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宗师李天策!你到底干什么吃的?你打算怎么跟我解释?!」
就在半个小时前,原本端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悠哉游哉品着极品大红袍。
只等着灰衫使者传回捷报的齐镇海,接到了那通来自帝王酒店外围的电话。
当听到电话那头,灰衫使者带着哭腔的崩溃汇报。
帝王酒店化为废墟,云山两位成名已久的大宗师惨败。
甚至连云山深处闭关的高人都被迫露面,才堪堪保下两鬼的命……
而那个被楚天南定义为「底层搬砖工」的李天策,竟然是一位二十出头的恐怖大宗师时!
他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
接连问了几次,还拿到了现场的照片后,才愣了好久。
直接把楚天南叫了过来。
面对齐镇海连珠炮般的怒火,楚天南坐在轮椅上,眼神依旧幽深平静。
他擡起手,轻轻掸了掸裤腿上的茶茶叶,语气平缓:「二爷息怒,李天策的实力,确实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今晚的局,蹊跷得有些过了头。」
「废话!」齐镇海怒视着他。
「但二爷不妨换个思路想一想。」楚天南缓缓擡起头,那双阴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骇人的精芒,「一个二十出头的底层搬砖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