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某种「低贱生物」冒犯的羞辱感,让他额头的青筋突突乱跳。
「一个在工地上和稀泥的贱种,带着一个被家族嫌弃的杂种,居然在这里跟我讨论怎么成为陆家的王?!」
郭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人,眼神里满是浓浓的厌恶,就像在看两只掉进名贵红酒里的苍蝇:
「李天策,你是不是觉得在这海州杀了几个人,你的命就变贵了?」
「你是不是觉得,靠着你那点蛮力,就能抹平我们之间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云泥之别的差距?!」
「搬砖的就该去搬砖!在这装什么指点江山的教父?!」
郭涛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齐家使者,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齐主事!你听见了吗?这就是你们海州的安保!」
「让一个搬砖的贱种闯进宴会,打残了我们的人,还在这里大放厥词!」
齐家灰衫使者此刻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李天策,眼神里的阴沉已经化作了实质的杀机。
刚才他还在忌惮李天策的背景,可现在,当李天策自承是「搬砖」出身时,他心底最后那丝顾虑也彻底消失了。
在他看来,李天策再能打,也不过是个得了某种奇遇的散修流氓。在门阀的底蕴面前,这种人,终究只是昙花一现的草莽。
「李总,这可是你自己把月辉集团的最后一点体面给撕碎了。」
灰衫使者阴测测地开口,他伸手拍了拍鞋面上的血迹,语气冷酷到了极点:
「既然你执意要带着这个陆家杂种一起死,那我就成全你们这种『感人至深』的兄弟情!」
他擡起头,看向大厅二楼的一处阴影,恭敬地抱拳行礼,声音如雷:
「恭请云山宗门供奉下场!诛杀此獠,以正海州威严!!!」
随着这一声长喝,原本金碧辉煌、灯火通明的宴会厅,灯光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闪烁了几下。
一股比刚才阿泰强横数倍、甚至足以让普通人感到窒息的恐怖威压,犹如从天而降的大山,瞬间封锁了整个大厅的所有出入口。
二楼的阴影中,一道苍老的身影犹如枯叶般飘然落下。
陆铭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将他灵魂冻结的寒意,右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李天策的衣袖。
李天策却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站姿都没变。
他感受着那一道落下的强横气息,不仅没有恐惧,反而微微侧头看向陆铭,语气依旧轻松:
「看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