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合配合他们做了无数围堵截杀月辉集团和苏家资源的事。
双方早就已经是撕破脸的死敌,哪里还有什么井水不犯河水的说法。
被李天策当众揭了老底,戳中了最不堪的软肋,灰衫使者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但他还在死撑着齐家那层虚伪的面皮,咬着牙狡辩道:
「商场上的博弈,那叫各凭手段!这根本不是你今天在我齐家地盘上肆意行凶的借口……」
「行了,收起你那套骗鬼的把戏吧。」
李天策相当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毫不留情地将双方最后一块遮羞布撕得粉碎:
「别装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楚天南那个傻逼,现在还在你们齐家舒舒服服地当着座上宾吧?」
「楚天南」这三个字一出,灰衫使者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老猫,浑身猛地一震,眼底闪过一抹极度的心虚与惊骇。
周围的海州名流们也是一阵哗然。
楚天南逃到海州投奔齐家,这在江南上层圈子里也算是绝顶的秘密!
但谁也没想到,李天策竟然敢在这种场合,直接骂那位江州曾经的霸主是个「傻逼」!
而且直接点破!
李天策看着灰衫使者的反应,眼中的轻蔑更甚:「楚天南在江州被我搞得有多惨,你们齐家最清楚。」
「那条老狗到现在连个头都不敢露,恐怕早就对我、对月辉集团恨之入骨了吧?」
「你们齐家收留他,打的什么算盘,真以为天下人都是瞎子?」
李天策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的声音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就算我今天站在这里当个缩头乌龟,眼睁睁看着你们弄死陆铭。」
「等你们齐家借着郭涛的势,彻底稳定住了海州的局面,腾出手来对我和月辉集团下手……」
「包括联合楚天南对江州反扑,不也是迟早的事吗?」
李天策停下脚步,目光犹如洞穿一切的利刃,语气里透着一种非常通透的江湖气和绝对的狂傲: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别在这跟我玩聊斋了。」
「既然早晚都是要撕破脸见生死的局,还在这跟我扯什么『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不觉得恶心,我都嫌恶心。」
偌大的宴会厅,死寂得令人窒息。
所有人都被李天策这番将阴谋彻底阳谋化的坦白,给震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