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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郭涛面前,你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还妄想当英雄?!」
郭涛站直身体,擡起那只定制的义大利手工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陆铭那张正在流血的侧脸上。
皮鞋的鞋底碾压着陆铭的颧骨,将他的脸狠狠地按在那堆玻璃碴和血水里,缓缓地、用力地来回摩擦。
「咯吱……咯吱……」
玻璃碎片刺入皮肉的沉闷摩擦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尤为刺耳,听得周围那些海州名流们头皮发麻。
有些胆小的贵妇甚至用羽毛扇挡住了半张脸,却又忍不住从缝隙里偷看这场权力的霸凌。
「你不是骨头硬吗?你不是脾气不好吗?」
郭涛脚下不断加码,眼神张狂到了极点。
「你再杀一个给我看看啊!动啊!你特么怎么不动了?!」
陆铭的呼吸变得格外粗重,肺部像是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
他的侧脸已经被碾得血肉模糊,视线都被渗出的鲜血染成了红色。
但他那只没有被完全压死的左眼,却死死地向上翻着,透过血污,犹如一头饿狼般死死盯着郭涛。
没有求饶,没有哀嚎。只有一种令人心底发寒的疯魔。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传来一阵骚动。
齐家在海州的主事人,那位在云山双鬼面前恭敬有加的灰衫使者,带着几名齐家的高层,拨开人群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胖子的尸体,眉头微微一皱,随后将目光转向了被踩在脚下的陆铭。
「陆少爷,何必把场面弄得这么难看呢。」
灰衫使者双手背在身后,语气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愤怒,反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虚伪与惋惜。
他甚至没有去阻止郭涛踩在陆铭脸上的脚,只是用一种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缓缓开口:
「你是上京门阀的直系血脉,身份尊贵。」
「死个把不长眼的下人,对我们这些家族来说,确实算不上什么大事。」
灰衫使者话锋一转,声音渐渐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但今晚,是齐家和郭少联手举办的宴会。」
「你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不分青红皂白地暴起杀人,见血破局。」
「这打的不仅是郭少的脸,更是把我海州齐家的颜面,扔在地上踩。」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轻描淡写间,就把陆铭从「受辱反击」的立场,直接扣死在了「蓄意破坏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