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刀身剧烈摇晃,折射着森冷的光!
看着那把几乎贴着自己眼皮的利刃,胖子吓得浑身一哆嗦。
但常年仗势欺人的惯性,让他骨子里还存着最后一丝侥幸。
他死死瞪着陆铭,色厉内荏地嘶吼起来:
「陆铭……你特么敢动我?!老子可是跟着郭少混的!今晚是郭少的庆功宴!」
「你今天要是敢废了我,郭少和齐家绝对不会放过你,你信不信你今天走不出这个酒店大门!」
「拿郭涛压我?」
听到这个名字,陆铭非但没有像往常那样吓得缩脖子,反而发出一声相当不屑的冷笑。
他一把揪紧胖子的头发,将他的脸死死按在冰冷的刀刃旁边。
「是,老子承认,他郭涛是郭家的大少爷,在这海州有齐家护着,我现在的确弄不死他。」
陆铭居高临下地盯着胖子那双惊恐的眼睛,眼神中透着一种撕破脸皮后的疯狂与绝对清醒:
「但我弄不死郭涛,还弄不死你这条只配给他舔鞋的狗吗?!」
陆铭猛地用手拍了拍胖子那张红肿渗血的脸颊,声音如冰锥般刺进他的耳朵: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信不信,老子今天就算在这个桌子上把你的手脚全废了,再打个电话让你的建材公司明天一早直接破产清算,郭涛连个屁都不会为你放!」
「你真以为,郭家会为了你这么一个外围的暴发户,为了保你这条狗的命,去跟上京陆家全面开战?你配吗?!」
这番血淋淋的权力剖析,犹如一盆刺骨的冰水,从头到脚浇在胖子的身上。
胖子瞬间如坠冰窟,浑身的肥肉都僵住了。
是啊。就算陆铭再怎么被家族边缘化,那也是陆家名正言顺的少爷,身上流着门阀的血!
门阀之间的神仙打架,怎么可能会在乎他这种随时可以替换的微末棋子?
他刚才居然蠢到以为搬出郭涛的名字,就能去肆意践踏陆家少爷的尊严!
胖子心底那点狐假虎威的嚣张,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对顶级权势本能的无尽恐惧。
「陆少……陆少我错了……」
胖子顾不上满脸的鲜血,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起来,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声音含糊不清地疯狂求饶:
「是我嘴贱……是我瞎了狗眼……您说的对,我就是条狗,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