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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宗师!祖宗!是我们瞎了狗眼啊!」
赵阔身下的地毯突然洇出了一大片刺鼻的淡黄色水渍。
堂堂海州赵家的家主,身价千亿的顶级枭雄,竟然被活生生吓尿了!
他疯狂地将额头砸在满是尖锐玻璃碴的地面上,磕得血肉模糊,还在拼命哀嚎:
「求您再给最后一次机会!我赵家愿意把所有家产、所有的股份都双手奉上!只求您买我一条命!」
「钱!我们有钱!几百个亿我们立刻转帐!」
更多????
沈千秋也是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涕泪横流地尖叫着。
「我们还有海州的港口、商圈!全都给您!求您高擡贵手啊!」
看着这群在生死边缘丑态百出、试图用世俗财富来买命的地头蛇,李天策十分失望地摇了摇头。
「钱?股份?港口?」
他从真皮沙发上缓缓站起身,单手插在裤兜里,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纤尘不染的皮鞋,又看了看趴在地板上、穿着几十万高定西装却沾满尿液和呕吐物的四位家主。
面具下,传出一声极具嘲弄的轻笑。
「你们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在你们眼里,海州四大家族的权势可以只手遮天,你们的钱可以买通黑白两道,可以随便买凶杀人,甚至可以封杀千亿级别的集团。」
李天策迈开长腿,非常缓慢地走到沈千秋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们以为,在这张赌桌上,你们是制定规则的庄家。」
沈千秋浑身剧烈颤抖,仰起那张沾满鲜血和眼泪的脸,看着那张冰冷的暗金面具,连呼吸都停滞了。
「可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李天策缓缓擡起那只修长的右手,语气犹如九幽寒冰:「你们的钱,连擦鞋都不配。」
话音刚落。
李天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闪电般地出手,而是异常缓慢地、五指成爪,按在了沈千秋的头顶上。
「不……不要……我给你钱!一千亿!一千……」
沈千秋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发出绝望的嘶吼。
「咔嚓……咔嚓……」
李天策的手指开始一点点发力。那是一种相当恐怖的慢性碾压,就如同用液压机缓缓压碎一颗核桃。
沈千秋的头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他痛苦地张大嘴巴,双眼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