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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满是灰尘的黑色越野车行驶在返回江州的偏僻公路上。
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李天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左肩那道贯穿伤已经被他随意撕了块布条死死扎住。
他单手把着方向盘,狂风顺着破碎的车窗灌进来,吹散了些许闷热。
「伤势怎么样?有没有事?」
李天策目光看着前方的道路,随口问了一句。
后座上。
冷月靠在真皮座椅里,用完好的左手将脱臼的右臂死死固定住。
她脸色虽然苍白,但气息还算平稳,闻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皮外伤加一点罡气震荡的内伤,休养几天就能很容易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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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李天策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抹带着几分回味的狂热弧度,感慨道:
「我也没想到,那萧家随便派出来的一个老头子,实力居然这么强。」
「刚才我纯粹是用肉身去跟他硬扛,甚至连底牌都没怎么掀,两个人居然都能打到这种两败俱伤的地步。」
李天策单手捏着方向盘,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精光:
「看来出来这阵子安逸日子过多了,不能再这么懈怠下去了,得抓紧进度,继续把实力往上提一提。」
越野车继续在公路上疾驰。
李天策说完这番话后,车厢里便陷入了长久的安静。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微微擡眼,通过车内的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冷月。
「怎么一直不说话?」
李天策挑了挑眉,打破了沉默:
「刚才那个穿军装的娘们,你认识?」
「知不知道这个鹰击到底是什么来历?我看那个从上京来的老头子,听到她的名字时,简直像是大白天见了鬼一样忌惮。」
听到李天策的问话,冷月那双一直盯着车厢地板、显得有些空洞的眸子才缓缓有了焦距。
她缓缓擡起头,透过后视镜深深地看了李天策一眼,接着又将目光垂下,声音中带着一股非常罕见的凝重与敬畏:
「天网。」
冷月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是大夏最高战部里,一个完全独立于常规建制之外、只对上京最高层那几位老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