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神神叨叨的,觉得上面的东西挺有意思。」
「想着可能是过去那些道士用来『延年益寿』的偏门玩意儿,就自己偷偷留了下来。」
「没想到李大师您刚好需要,这正好借花献佛,送给您了。」
李天策没有说话,随手翻阅着页。
上面记载的果然是一些极其阴损毒辣的炼尸、控尸之法,有些地方甚至需要用活人的经血和命格来献祭。
他「啪」的一声合上古籍,随口问道:「这玩意儿哪来的?」
「从东南亚那边搞来的。」
钱友旺赶紧回答:「早些年,我手底下的船队从东南亚那边倒腾回来一批走私的古董。」
「这本破当时就被人卷成了一个卷,塞在了一个明代的青花瓷瓶里。」
「至于这东西到底是从东南亚哪个具体的墓里或者哪个降头师手里弄出来的……」
「我已经派信得过的兄弟去查当初那条线的上家了,很快就会有下落。」
「东南亚?」
李天策闻言,微微皱了下眉。
海州这边的事还没平,难道自己还要为了具女尸往东南亚的热带雨林里跑一趟?
「算了。」李天策摇了摇头,「查不到也无所谓,眼下有这本,能让我摸清那东西的底细就够了。」
他将古籍顺手揣进怀里,这才擡起眼皮,上下打量了一番憔悴的钱友旺,问道:
「你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还能不能顶得住?」
听到这话,钱友旺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苦涩和绝望的惨笑。
「顶不住了,李大师。」
钱友旺叹了口气,「我手里原本上百个堂口和码头,这几天被齐家的人血洗了整整三分之一,连坐馆的兄弟都被挂在了起重机上;」
「还有三分之一的堂口直接被吓破了胆,倒戈投降了。」
「现在,就只剩下最后那三分之一的堂口,还念着旧情,在苦苦死守。」
「但是按照齐家目前这种不留活口的血洗程度,我也不知道底下那些兄弟还能支撑多久了。」
李天策看着他,好奇地问了一句:「你们好歹也是海州的地头蛇,手里几万人,就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就这么伸着脖子任人宰割?」
「李大师,您这话说的。」钱友旺苦笑连连,声音里透着憋屈,「大家都是刀口舔血混出来的,真要是江湖火拼,谁特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