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市药企,是江南有头有脸,常年上电视新闻的「大慈善家」,「大企业家」。
和走私,水路,压根没有一点关系。
「这怎么可能呢?」
李宏图咽了口唾沫,极度费解地说道:「吴伯庸做的全都是光鲜亮丽的阳谋生意。」
「他那种生意,爱惜羽毛还来不及,什么时候干起水路走私生意了?这完全不符合他的身份啊!」
孙耀邦也连连点头:「是啊!走私水路那是刀口舔血的泥腿子干的活儿,他一个搞影视,搞正规药企的,哪来的这种地下船队?」
看着两人这副大惊小怪,犹如井底之蛙般的愚蠢模样,魏望舒眼底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了。
「这就是你们两家斗不过苏红玉,也只能在江州这弹丸之地当个地头蛇的原因。」
魏望舒放下手里的白毛巾,端起茶盏,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看东西,永远只看表面那层皮。」
孙耀邦和李宏图被骂得老脸通红,却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硬生生地憋着。
「你们真以为,单靠拍几部电影,卖点感冒药,就能让他在海州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混的风生水起?」
魏望舒微微仰起修长的脖颈,清冷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锐利:
「娱乐产业和明面上的药企,不过是吴伯庸用来装点门面,结交权贵的漂亮外衣罢了。」
「他真正安身立命,敛聚财富的根基,根本不在岸上,而在水里。」
在两人骤然紧缩的瞳孔中,魏望舒淡淡地揭开了吴伯庸隐藏极深的底牌:
「大夏对许多珍稀野生药材,特种原药的管控极其严格。」
「而吴伯庸暗地里,掌控着整个江南最大的地下药材走私水路。」
「从海外的高端货,到十万大山里采摘的违禁原药,他手里养着一支极其庞大且隐蔽的走私船队。」
「这些船常年游走在正规航线之外的暗河,浅滩,替他把那些根本见不得光的暴利药材,源源不断地运进他的地下仓库,再通过他名下的药企洗白,销往全国。」
「乃至海外。」
魏望舒看着彻底呆滞的两人,冷冷地补充道:
「这条见不得光的水路,吴伯庸经营了整整十几年,根基之深,路线之复杂,远超你们的想像。」
「如果不是这次他突然发疯,不惜暴露底牌也要把船队借给苏红玉运送建材和人手,甚至连我都查不到,他的手居然已经伸得这么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