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
「让我补觉……」
李天策嘟囔了一句,脑海中忽然灵机一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对啊!老子现在可是扯了证、受法律保护的合法老公,凭什么每次回庄园还得苦哈哈地去睡那间冷冰冰的次卧?
更何况,自己搬进庄园这么久,这位冰山女神总裁的闺房到底长什么样,床软不软,被窝里是不是香的……
自己好像还从来没进去参观过呢。
想到这里,李天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荡漾的坏笑。
他立刻吐掉嘴里的牙签,搓了搓手,像个准备做贼的黄鼠狼一样,轻手轻脚地朝着二楼林婉的主卧摸了过去。
……
江州商会总部,顶层天启阁。
这间俯瞰半个江州的奢华办公室里,此刻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巨大的落地窗前,魏望舒穿着一身做工极其考究的素白色旗袍,勾勒出她曼妙却又透着丝丝寒意的身段。
她安静地端坐在紫檀木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紫砂壶,正慢条斯理地将滚烫的茶水浇在一尊玉蟾蜍茶宠上,发出「嗞嗞」的轻响。
而在她面前的地毯上,孙耀邦和李宏图这两位在江州呼风唤雨的商会巨头。
此刻却如同犯了错的小学生一般,垂着手,颤颤巍巍地站着。
「……魏小姐,情况就是这样。」
李宏图咽了口唾沫,极力压制着声音里的颤抖,硬着头皮汇报导:
「昨晚到今晨,商会名下共计三十二处产业遭到破坏。」
「虽然大部分是砸玻璃、堵锁眼、放车胎气这种没伤到核心根基的外围损失,但影响极其恶劣!」
『加上被炸沉的那几艘货轮,以及几个被推平的会所……」
李宏图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粗略估算,直接经济损失在七个亿左右。」
「但今天早上一开盘,商会旗下所有上市公司的股价集体暴跌,这才是最致命的。」
听完这番惨重的损失报告,魏望舒连眼皮都没擡一下。
她只是静静地倒着茶,水流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敲击在两人心头上的重锤。
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让本就脾气暴躁的孙耀邦再也按捺不住了。
「魏小姐!」孙耀邦上前一步,急切地说道,「这事儿肯定是昨天大半夜突然冒出来的那股不明势力干的!」
「他们连咱们派去矿山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