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摆明了就是冲着我们昨晚搞苏家的事来的!」
「这是有人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是在把我们江州商会的脸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会是谁……到底会是谁……」
李宏图没有理会孙耀邦的无能狂怒,他披上睡袍,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老谋深算的眼中闪烁着极其阴冷和忌惮的光芒。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死死盯着孙耀邦,声音沙哑:
「老孙,你冷静点动动脑子!」
「昨天大半夜,除了咱们对苏家动手,不是还有另一股完全摸不清底细的武装势力,在对咱们和苏家进行无差别的攻击吗?」
李宏图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压低了声音:「这种雷厉风行、肆无忌惮的做事风格,你觉得……」
「昨晚砸场子和今天凌晨瘫痪咱们产业的,会不会就是同一批人干的?」
「那股不明势力?!」
孙耀邦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更加气急败坏地跳了起来,指着半空破口大骂:
「可他妈的就算是无差别攻击,也得讲点公平吧?!」
「那帮混蛋对苏红玉那边干了什么?就只是在矿山路上开几枪、挠挠痒,顶多对苏红玉动手了,还没干掉!」
「可对咱们这边呢?是往死里整啊!」
「炸船、推房、连特么大门锁眼灌胶水、泼大粪这种断子绝孙的招数都用上了!」
「你管这叫无差别?!」
孙耀邦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这特么摆明了就是拉偏架!说是苏红玉花重金请来的我都信!」
「行了!现在无能狂怒还有什么用!」
李宏图厉声喝断了孙耀邦的咆哮。
虽然他心中同样憋屈到了极点,但他终究是老成持重,强行压下了内心的惊怒,恢复了那副阴沉算计的本色。
他眉头紧锁,脸色凝重得快要滴出水来:「不管这股势力是不是苏红玉请来的,也不管他们到底是什么背景。」
「老孙,你必须认清一个现实,能在几个小时内,把咱们江州商会的盘子砸得稀巴烂。」
「对方的能量和执行力,已经完全超出了咱们俩能控制的范围。」
李宏图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天光,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这事儿咱们捂不住,也扛不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