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海州、江州连成了一条线:
「到后来楚天南高调回国,表面上看起来,他是拉拢了赵龙河这些豪门,想要联手收拢江州、打压滨海。」
「所有人都以为这位楚少主要在江州自立为王,但实际上,他不过是齐家手里最锋利的一颗棋子!」
「一旦那个时候让楚天南得手,彻底掌控了江州的商界和地下世界……顺势拿下滨海。」
「赵龙河绝对会是第一个死的人。」
「魏昆仑也会顺利调走。」
「紧接着,齐家就会顺势接手江州的一切,兵不血刃地完成对江南三省的实际吞并!」
说到这里,张老看向李天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难得的笑意和感慨:
「只不过,齐家和楚天南隐忍筹谋了几十年的这盘大棋,被你这头突然闯进来的『邪龙』,一脚给踹了个稀巴烂。」
「所以他现在最恨的人,就是你了。」
李天策微微皱眉,手指停止了敲击桌面。
他惊讶的并不是楚天南那错综复杂的身份,也不是齐家那吞并三省的巨大野心。
他真正惊讶的是……这一切的阴谋、布局、甚至是血红会的底细。
张老和秦古监狱竟然从头到尾都早就一清二楚!
「你们既然什么都知道,」李天策声音透着一丝质问,「为什么一直冷眼旁观,直到今天才肯说?」
似乎是看穿了李天策心底的不悦,张老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别用这种看老狐狸的眼神看着我。」
老头子端起茶杯,苦笑着说道:「当初就算把这些烂谷子的事全抖给你,以你那会儿孤傲的心性,你有兴趣听吗?」
「事情没发展到今天这种各方彻底撕破脸的地步,就算跟你说了,也没用。」
张老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和庆幸,他语重心长地看着眼前这个天赋妖孽的年轻人:
「更重要的是,这盘棋里的水太深,牵扯到了齐家背后云山深处那些真正不可言说的力量。」
「如果在你这头『邪龙』羽翼未丰之前,过早地把所有的底牌都掀开,让你提前卷入这场必死的绝境纷争里……」
张老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沙哑:
「可能,你都活不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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