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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鬼闻言一愣,随即脸色煞白,满眼不可置信:
「这……他们怎么敢?连残鸦那种顶尖高手都死在先生手里了,他们难道真不怕被灭门?!」
「因为他们是盘踞在海州多年的地头蛇,平日里高高在上惯了,很难接受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无名之辈踩在脚下。」
李天策伸出手指,轻轻扣了扣身旁的金属舱门,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更何况,在他们眼里,四个家族的底蕴加起来,再加上齐家可能留在这里的后手,足以用人海战术耗死一个武者。」
「哪怕他可能是名大宗师。」
「人到了穷途末路,总会产生盲目的侥幸心理。」
吴老鬼咽了口唾沫,额头见汗:「那先生,我现在立刻让兄弟们把所有通道封死,把自毁机关重新接上?」
「不用。」
李天策摆了摆手,转身向外走去,「把镇子外围的暗桩全都撤回来,让下面的兄弟该吃吃,该喝喝,抓紧时间休息。」
「撤、撤回来?」吴老鬼傻眼了,「先生,那不是等于把大门敞开,任由他们长驱直入吗?」
「对,就是要敞开大门。」
李天策踩着台阶,一步步向地面走去,暗金色的面具在光影中忽明忽暗。
「既然说了要在海州立新规矩,躲在老鼠洞里怎么立?把台子搭好,开门迎客。」
「等天一黑,他们四家的人到齐了,我一次性把他们引以为傲的底牌全打碎,海州这盘棋,才算真正下成。」
……
与此同时,海州市中心,防卫森严的赵家庄园。
沈千秋和周震北一路连闯了三个红灯,带着满身的狼狈和惊恐,一头扎进了赵家的议事大厅。
大厅内,除了留着八字胡的赵家家主赵阔,还坐着一个手里盘着极品小叶紫檀、眼神阴鸷的干瘦老者。
海州李家家主,李万象。
「怎么搞成这副德行?」赵阔皱着眉头,看着连茶都顾不上喝、气喘吁吁的两人,「残鸦大人不是去压阵了吗?一个吴老鬼,还能让你们吓破胆?」
「残鸦……残鸦死了!被那个戴暗金色面具的家伙,两根手指捏断了刀,一招贯穿了喉咙!」
沈千秋几乎是吼出来的,回想起那一幕,他的身体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老吴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