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晦气。」
李天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转身往园林里走去,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妈的,好好的气氛全毁了。老鬼,我那条裤子二十万,记在你帐上。滚进来给我把事情交代清楚!」
吴老鬼双腿发软,几乎是半走半爬地跟在李天策身后进了园林。
直到穿过回廊,走进灯火通明的大厅,吴老鬼的心脏依然在胸腔里狂跳,那股萦绕在鼻尖的死亡气息怎么也挥之不去。
李天策随手把沾了血污的外套扔在红木椅上,大刀金马地往主位上一坐,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这才压下了心头那股「欲求不满」的邪火。
「说吧。」
李天策放下茶杯,眼神冷漠地看着站在大厅中央、瑟瑟发抖的吴老鬼,「深更半夜被人像狗一样撵到我这里,到底怎么回事?」
「噗通!」
吴老鬼直接双膝跪地,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恐惧和惨烈:「李先生,江南的天……要塌了!」
「我手底下的几个核心盘口,包括那条最赚钱的药材线,就在今晚,全被人屠了!上百号精锐弟兄,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吴老鬼咽了口带血的唾沫,浑身颤抖着继续说道:「而且……还不止是我!刚才逃命的路上我得到消息,钱友旺在海州的几个老堂口,今晚也同时遭了血洗!」
「手段极其残忍,见人就杀,起码死了几百号人啊!」
大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吴老鬼急促的喘息声。
李天策的手指在黄花梨木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清脆声响。
他的脸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眼底的寒芒越发锐利。
「这么大的手笔,看来是云州齐家终于坐不住,开始下死手清场了。」
李天策冷笑一声。
「李先生,这不是最可怕的……」
吴老鬼猛地擡起头,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写满了惊悚,
「最可怕的是,今晚同时袭击我和钱友旺堂口的,根本不是普通的打手,全都是……全都是刚才那种戴着恶鬼面具的顶级高手!」
一想到自己盘口里那些身经百战的精锐,在那些黑衣人面前就像是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吴老鬼就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
「那种级别的怪物,平时在江南十几年都见不到一个,今晚却像下饺子一样冒出来十几个!」
「齐家这哪是清场,这分明是要用我和钱友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