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运不进来。」
「月辉集团手里有货,但一过江州地界就被卡,不是临检扣押,就是半路翻车,要么就是重型设备突发故障。」
「简直他妈的出了邪了,只要是打着苏家标签的东西,进来就得废。」
苏红玉爆了句粗口,平时伪装的优雅被现实撕开了一道口子:「林婉还在想别的路子,但江州现在就是一块铁板,吃过上次的亏,他们防得滴水不漏,滨海的手根本伸不进来。」
苏震天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
「四面楚歌。」他沉声道,「这一关,没我们想的那么好过。」
苏红玉没接话,只是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
苏家地处江州,等于完全陷在这个巨大包围网的最深处。
生死存亡,全凭魏望舒他们一句话。
真正被切断大动脉后,破局的难度,远超预料。
她抽完最后两口,将烟头用力碾灭在烟灰缸里。
放下双腿,苏红玉站起身,眼神重新恢复了冷厉。
「工地上的库存还能撑几天,我再去和林婉商量别的路子。」
她绕过沙发,踩着高跟鞋大步往外走,语气冷硬决绝:「江州商会的胃口没那幺小,围剿绝不会只针对跨海大桥。」
「他们做这一切,无非是要看苏家破产,看我们走投无路,俯首称臣。」
「我苏红玉,绝不会让他们如愿。」
苏红玉说着,绕过苏震天,踩着高跟鞋大步往外走,背影挺拔而决绝。
看着女儿的背影,苏震天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可是又把嘴闭上了。
他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夹着雪茄的手微微有些发抖。
那双看透了半生商海浮沉的眼眸里,少有地透出了一抹极深的怅然与忧思。
在这场资本绞肉机里,再倔强的野心,又能扛住几轮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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