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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萧氏私人公馆。
占据半面墙壁的巨型液晶屏幕上,画面定格在李天策单手插兜、走下主席台的背影。
那句轻描淡写的「四海商会成立,结束」,还在奢华空旷的厅内回荡。
「呵。」
萧天阙靠在真皮沙发上,摇晃着手里的威士忌,短促地冷笑了一声:
「这就完了?我还以为他们憋了什么不得了的底牌,就这?」
他原本以为,林婉和苏红玉既然敢顶着江州商会和萧家的压力竖起这面大旗,必然是暗中联络了哪方重量级的资本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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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是一座彻头彻尾的空城。
没有祝贺,没有嘉宾,只有极其敷衍的八个字。
坐在对面的魏望舒盯着屏幕上李天策那漫不经心的脸,声音冰冷:
「故弄玄虚,江南的资本都在作壁上观,没人敢在这个时候下场。」
「一个连雏形都没有的空壳商会,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的笑话。」
话虽如此,魏望舒攥紧的指尖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萧天阙脸上的轻蔑也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阴鸷。
作为上京萧家的大少爷,他习惯了别人的敬畏与臣服。
李天策这种视天下如无物的狂傲做派,看似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实则比直接指着他的鼻子骂,更让他感到一种被蝼蚁无视的愤怒。
更何况,他们对苏家跨海大桥的围剿,也是因为这个人,破坏计划。
「既然他们想唱空城计,那就把这座城直接焊死。」
萧天阙将酒杯重重磕在水晶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擡起眼皮,目光冷酷地看向魏望舒:「可以动手了,动用江州商会所有资源,加上我萧家在江南的话语权,对苏家和月辉集团实行全面封杀。」
魏望舒眼眸微眯,杀机毕露。
萧天阙语气森寒,直接下达了死命令,「从今天起,切断苏家所有工程材料的供应链。」
「钢材、水泥、特种设备,一克都不准流入滨海的工地。」
「明白。」魏望舒站起身,理了理裙摆,顺势补充道,
「除了材料,我还会立刻通知江州所有的重卡物流和建筑工会,从运输路线到基层人工,全面阻断。」
「谁敢接苏家和月辉的单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