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愣了一下,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随即爆发出极其张狂的大笑。
「哈哈哈!妈的,原来是这样!炸得好!」
船长极其不屑地冲着窗外那艘庞大的「海神号」比了个中指,极其嚣张地骂骂咧咧道:
「算钱家这帮跑船的狗娘养的运气好!要不是钻头被炸了,老子今天高低得在江里给他们撞出几个透明窟窿,让他们全下去喂王八!」
他极其轻松地伸了个懒腰,转过身,冲着舱门外的甲板极其随意地大吼下令:
「都特么别盯了!通知其他船,全部调头回港!今晚老子请客,带兄弟们去会所好好泄泄火……」
然而。
他的命令在狂风暴雨的江面上回荡,门外的甲板上,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回应。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极其狂暴的雨水砸在钢铁甲板上发出的「劈啪」声,以及一股极其浓烈、甚至压过了江水咸腥味的刺鼻血腥气,正顺着舱门的缝隙,缓缓飘进指挥舱。
「特么的,都聋了是不是?!」
船长极其不悦地骂了一句,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大步跨出舱门。
猛地转头看向那片足以容纳几十人的宽阔甲板。
下一秒。
他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浑身的血液仿佛在极其恐怖的极寒中被彻底冻结!
他愣住了。
死死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震颤。
只见偌大的钢铁甲板上,满地都是极其刺目的猩红!
雨水混杂着浓稠的鲜血,顺着排水槽犹如瀑布般疯狂流淌。
刚才还在甲板上持枪警戒的几十名商会精锐、水下亡命徒,此刻已经极其诡异地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没有任何激烈的交火声,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所有人的咽喉或者心脏,都被极其平整、极其致命的利刃瞬间切开!
而在那堆积如山的尸体中央。
只站着一道极其高挑、身穿黑色战术劲装的身影。
高高束起的黑色长马尾,正在狂风暴雨中极其冷傲地肆意飘荡。
冷月背对着指挥舱,手中极其随意的提着那把狭长的唐刀。
刀尖斜指着甲板,极其猩红的血液正顺着冰冷的刀槽,一滴一滴地砸落在脚下的尸体上。
她似乎刚刚结束了一场极其微不足道的热身,正低着头,极其漠然地看着脚下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听到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