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震岳那个废物才会死在他的手上。」
「不过无所谓了,他只是一根独苗,没有背景、没有势力、更没有人保。」
「想要弄死他,无非是多花费点时间和精力而已。」
「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武夫,上京护城河里的王八,都比他们多。」
一旁一直沉默的魏望舒,此刻才极其优雅地倒掉已经凉透的茶水,缓缓开口:
「你刚才的态度,有点太强硬了。」
「在江州和滨海这种世俗之地,能出现一位天人合一境界的大宗师,极其不易。」
「我本来还是能再争取他一下的,联手所带来的利益,绝对大于敌对。」
「只是可惜了……估计以后没有机会合作了。」
她语气颇为遗憾。
尽管知道眼前这位公子哥眼高于顶。
可怎么也没想到,在李天策这位大宗师面前,他居然依旧保持着我行我素的风格。
萧天阙偏过头,极其冷酷地看了她一眼:「既然不能合作,那就除掉他。」
「先斩断他的爪牙和四肢,再让他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我这次屈尊来江州,可不是单单为了招安一个宗师。」
萧天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魏望舒。
他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占有欲,但语气却异常轻蔑,仿佛在看一件玩物:
「父亲的意思非常明确,江南几省的地下资源和武道势力,必须彻底整合。」
「不要忘了……」
萧天阙猛地俯下身,盯着魏望舒的眼睛,「当初你拿着『香楼』的牌子,像条狗一样跪着找我母亲求助的时候,你答应了什么。」
听到「香楼」和那极具侮辱性的字眼,魏望舒那双深沉的美眸微微收缩了一下。
但她依旧保持着那份高贵与优雅,极其平静地迎着萧天阙的目光:
「我知道该怎么做。」
「其他的事情,萧公子不用操心了。」
萧天阙轻蔑地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他转身看向山庄外的风景,一边端起茶杯,一边心情愉悦地哼起了不知名的上京小曲。
……
山庄外。
李天策拉开车门,坐进黑色路虎。
他面无表情地启动车子,一脚油门,路虎车犹如离弦之箭般冲上了返回滨海的公路。
车厢内,李天策单手握着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