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馆,残破不堪的二楼房。
房内原本剑拔弩张的恐怖气场,犹如潮水般退去。
关震岳那张枯槁的老脸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穿着洗旧夹克,其貌不扬的刀疤男人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不甘,却只能咬牙隐忍。
「阁下好大的官威。」关震岳声音沙哑,冷冷地开口询问,「你到底是谁?」
盘古脚步一顿,头也没回,淡淡吐出六个字:
「秦古监狱,盘古。」
听到这个名字,关震岳眸子骤然缩!
秦古监狱!那个镇压着无数绝世妖魔的人间炼狱!
难怪他敢孤身一人,用一介暗劲巅峰的修为,硬扛两位化劲级别战力的气场碰撞。
因为他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大夏最不可撼动的战争机器!
关震岳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中那股几乎要爆炸的憋屈死死压下。
他点点头,转过身,犹如毒蛇般的目光死死钉在李天策的身上:
「好,老夫就留你三天狗命。」
「三天后,刀锋山之巅,老夫会当着全天下的面,亲手将你全身的骨头,一寸一寸地碾碎!」
面对大宗师的死亡通牒,李天策只是不置可否地玩味一笑,连一句狠话都懒得回。
他将目光从盘古身上挪开,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魏望舒。
那双金色的竖瞳中,充满了极致的戏谑与嘲弄,仿佛在看一个自作聪明、却作茧自缚的小丑。
魏望舒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
但在刚才两大宗师交锋的恐怖威压下,她气血翻涌,嗓子眼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此刻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李天策理了理衬衫的领口,双手插兜,如同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般,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去。
直到李天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尽头。
「呼!」
魏望舒才猛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了。
她猛地擡起头看向关震岳,眼神中满是惊惧与愤怒,咬牙切齿地嘶喊道:
「你就是个疯子!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毁了整个魏家!」
关震岳闻言,不仅没有动怒,那张枯槁的脸上反而泛起了一抹极其玩味的冷笑。
他走到魏望舒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淡淡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