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笑容,不过是她为了不让李天策担心,而故作的坚强罢了。
李天策看破却没有拆穿。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语气随意:「放心吧,从今往后,江州再也没有人能逼你嫁给魏子卿了。」
听到魏子卿这三个字。
江小鱼愣了一下,那晚地牢里的恐惧再次袭上心头。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天策哥哥,魏子卿他」
李天策本来想告诉她魏子卿已经身首异处,但看着她那单薄脆弱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现在告诉她那些血腥的杀戮,只会加重她的心理阴影。
他眼珠一转,忽然眉头一皱,:「我草,不行了,我想尿尿! 憋不住了!”
江小鱼被这一幕搞的一愣。
「尿尿?」
「啊? 那 那怎么尿啊?」江小鱼彻底懵了,看着李天策缠满绷带的身体,手足无措。
李天策看着她,理所当然地说道:「还能怎么尿? 我现在动都动不了,你去门口叫一下护士,或者 把冷月叫进来帮我一下也行。」
江小鱼愣了愣。
叫护士?
叫冷月?!
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刚才坐在病床边,那个身材高挑,气质清冷,长得犹如神女的黑裙美女。
一想到那个冷冰冰的女人要来帮李天策做那种事
一股莫名其妙的领地意识和强烈的敌意,瞬间从江小鱼的心底升腾而起!
「不行!」
江小鱼脱口而出,随后环顾了一下四周。
然后目光就落在了病房门后,搁置在墙角的白色尿壶。
她盯着尿壶,像是做下了什么决定。
起身,走过去。
把尿壶拿在手中。
走回来。
「啪」的一声。
将尿壶拍在床边。
长发凌乱。
清纯的俏脸通红且倔强。
她看着李天策,深吸口气:「谁也不许叫,我来帮你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