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底的李天策犹如被深海高压正面击中,五脏六腑疯狂震荡,一口夹杂着内脏碎末的黑血喷涌而出!
他的身体竟然被这股从地下传来的反震力,再次硬生生地从坑里弹向了半空!
半空中,燕北辰的身姿犹如闲庭信步的谪仙。
太极的缠丝丶八卦的游身丶形意的崩拳
在他手中化作了最残酷丶最极致的杀戮艺术。
他并指如刀,轻描淡写地划过李天策的胸膛,瞬间血肉外翻,深可见骨;
他以肘作锤,精准地点在李天策的脊椎节点,让李天策全身的神经末梢陷入痉攣与麻痹的炼狱;
他一记轻柔的云手,将李天策拼死挥出的拳风化解于无形,随后化掌为印,重重地印在李天策的胸口。
在整整十分钟的单方面虐杀里,燕北辰没有动用任何刚猛的外力,却每一击都直透骨髓。
整个废墟上空,只剩下连绵不绝的骨骼碎裂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肌肉撕裂声!
以及漫天飘洒丶将残垣断壁染得触目惊心的猩红血雨。
在接连撞塌了数面残存的墙壁,李天策的身影被撞入黑夜之中。
鲜血在半空中洒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雾。
远处,魏望舒死死抓着旁边仅存的半截石柱,整个人已经彻底僵硬,呆滞。
她看着燕北辰那如谪仙般出尘的身姿,和李天策那被当成沙袋般凌空暴打的凄惨模样。
她想尖叫,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闭上眼睛,可眼皮像是被钉住了一般,根本无法合拢。
她想转身逃跑,可双腿如同灌了铅,半步都迈不出去。
她只能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那个浑身浴血的年轻人在废墟中被一次次打飞,一次次摔落。
如同风中残叶,毫无还手之力。
从一个活生生的人,被一寸一寸地拆成一具血肉模糊的躯壳。
内心被一种深渊般的恐惧彻底吞没了。
这就是大宗师的恐怖!
他们已经脱离了普通人对“力量”的认知!
他们掌控的是人体力学的极致,是内脏与气血的共鸣。
在他们面前,任何不入化劲的武者,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被这股看不见,摸不着的恐怖内劲活活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