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州的王!”
“师父,慌什么?”魏子卿不屑地嗤笑一声,“不过是死了几个人而已,对於咱们刀锋山而言,算不上什么损失。”
他尊称师父,可行为缺没有一点尊敬。
人已经走到老者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那里,曾经是厉千绝的位置。
“你什么意思?”
老者看向魏子卿。
儘管他非常不喜欢这个紈絝子弟。
所谓的天生武道资质,完全是为了骗魏崑崙的支持。
他几乎动用了刀锋山所有资源,也不过是把这个废物强行提到了明劲巔峰。
这换做任何一个人。
早就突破暗劲了。
但是,谁让让有个好爹呢。
上百亿上百亿地砸给刀锋山,任谁在这个位置,都抵挡不住。
“厉师叔的死固然可惜,但对於正在蓬勃发展的刀锋山而言並不算什么。”
“我父亲已经在刚才给我打电话,同意再给刀锋山追加七十个亿的投资。”
“並且,在明年他离任江州,去其他地方后,依旧会带著刀锋山开拓更广阔的世界。”
他翘著二郎腿,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老者脸色一沉,魏子卿对厉千绝死亡消息的淡然,让他极为不爽。
但碍於魏崑崙的权势。
他只能硬著头皮,淡淡开口:“你放心,魏家这么不留余力地供奉我宗,你未来的地位,自然会重点考虑。”
“不过,李天策那个废物,却必须死。”
他眼神里迸发出一抹骇然光芒:“也要让云州的那些人明白,在江州,我想杀的人,没人能保的住!”
一直跪下一旁的属下,这时开口。
“我们正在时刻锁定李天策的动向。”
“不过属下担心,他现在意气风发,背靠月辉集团和云州武门。”
“他会不会带人……”
老者眼神猛地一凛。
魏子卿却是轻蔑一笑:
“刀锋山后山是咱们的地盘,外围布了三重暗哨,不谈师尊这位化劲大宗师坐镇。”
“就是外面我父亲安排的那些全副武装的僱佣兵。”
“別说他一个李天策,就是一支正规军摸上来,也得掉层皮。”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幽暗深邃的盘山公路,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
“更何况,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