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討回公道的男人。
她那双古井无波的丹凤眼深处,闪过一抹异样的涟漪。
隨后,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
“还行,没你打得重。”
李天策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收回手,声音里透著几分霸道:“下次再遇到这种衝进门咬人的疯狗,別自己站著挨咬。”
“打不过就跑,或者给我打电话。”
“你是老板,哪有老板亲自下场跟狗打架的?”
听著李天策这番混蛋却又莫名让人心安的言论。
林婉没有出声反驳,只是默然地垂下眼帘。
“李天策!!!”
就在这时,倒在地上的沈凌清终於从极度的剧痛和屈辱中缓过神来。
她像个彻底发疯的泼妇,悽厉地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將人千刀万剐的怨毒: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沈凌清指著李天策,浑身发抖,歇斯底里地咆哮:
“你以为你有点三脚猫的身手,能打废几个保鏢,就能在江州横著走吗?!”
“我告诉你!你今天在发布会上说的那些话,不仅得罪了我沈家和赵家,你连总督府也彻底得罪死了!”
“你毁了沈家和赵家二十年的名声!先总督府也都被牵扯了进去!”
“战部的大军和城防军马上就会把这栋大楼包围得水泄不通!”
“就算你再能打,你能挡得住子弹吗?!你能挡得住军队吗?!”
沈凌清怨毒的目光在李天策和林婉身上来回扫视,发出悽厉的冷笑:
“你们这对狗男女,今天谁也別想活著走出去!你们得给我,给整个江州豪门陪葬!”
面对沈凌清这番底气十足的死亡威胁。
林婉的脸色微微一沉。
因为她知道,沈凌清说的是实话,魏崑崙作为一省总督,一旦暴怒动用战部力量,绝不是靠个人武力就能抗衡的。
然而,李天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著歇斯底里的沈凌清。
脸上的笑容彻底收敛,眼神犹如看著一具冰冷的尸体。
“战部大军?魏崑崙?”
李天策隨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沈夫人,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