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发言稿，也离不开背后扎实的真金白银。”
林婉转过头，清冷的目光直视著林如烟：“你今天调动全部新董事，这么不留余地地出面帮我，沈凌清那边，你打算怎么交代？”
林婉心里很清楚，今天这场近乎“逼宫”式的资金救援，林如烟绝对没有提前上报给背后的沈夫人。
她不知道林如烟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做出这种近乎背叛沈凌清的惊人抉择。
但无论如何，这份天大的人情，她必须问清楚底细。
林如烟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错开了林婉的目光，重新看向大屏幕，语气恢復了平淡：
“这些你就不用管了，我既然敢做，自然就有准备。”
见她不愿多说，林婉点了点头，没有继续深问。
她也转过头，將目光投向了实时直播的大屏幕。
屏幕中，李天策正双手插兜，吊儿郎当走上发言台，低头看向桌面上的那份公关稿。
看著画面里的男人，林如菸嘴角微微上翘，隨口打趣道：
“你別说，这傢伙平时看著没个正形，但在这种几百个高清镜头懟脸的情况下，看著还是挺帅，挺能震得住场子的。”
林婉却冷哼了一声，眼神中透著深深的担忧：
“我不求他多帅。我只希望他能老老实实照著稿子念，別再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惹出什么填不上的乱子了。”
两个女人说话间，目光同时看向了屏幕。
紧接著。
她们就眼睁睁地看著屏幕里的李天策，將那份价值千金的公关演讲稿拿起来扫了两眼，然后像丟垃圾一样隨手丟在了地上。
他双手撑著桌子，对著麦克风，毫不犹豫地爆出了那五个字：
“辩解个几把。”
“……”
休息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婉和林如烟脸上的表情，在同一时间，彻底僵硬，凝固。
……
同一时间。
一墙之隔的新闻发布大厅，同样死寂一片。
那些平日里口舌伶俐，哪怕是面对权贵也敢保持毒舌和囂张的王牌记者们，此刻集体张大了嘴巴。
难以置信地看著发言台上的那个男人。
大厅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前排的摄影师一边震惊地张著嘴，手里却本能地在不停转动对焦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