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江州,某私立高端疗养院。
这里是江州最昂贵的疗养院,更是权贵们的私密会所。
位於顶层的特护病房,更是奢华到了极致。
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
空气中瀰漫著的是顶级的龙涎香,混合著昂贵的雪茄味,以及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的石楠花气息。
赵泰来此刻正躺在宽大的病床上。
他並没有像外界传言的那样重伤垂死。
虽然腿上打著石膏,吊著一条胳膊,但脸色红润,精神亢奋。
此刻。
他正半眯著眼,一脸享受。
而在他盖著的那床进口蚕丝被下,被子高高隆起。
赵泰来一边轻哼,一边拿著手机,看著刚传来的消息。
脸色逐渐变得阴鷙。
“妈的。”
他骂了一句,把手机重重砸在枕头上:
“废物!”
“全他妈是一群废物!”
站在床边的,是一个穿著黑色立领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此时微微躬身,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这个吴永,现在怎么也变得这么废物了。”
赵泰来咬著牙,眼神里满是凶戾:
“居然连个没经过训练的保安都打不中?”
“还號称从未失手?”
“我呸!”
“我看就是个只会骗钱的垃圾!”
他越说越气,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晶菸灰缸,狠狠砸在地上。
“砰!”
碎片四溅。
“少爷息怒。”
那名中山装男子连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匯报导:
“据前方传回来的消息,当时情况特殊。”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吴永那一枪本来是必杀的,结果他忽然挪动身体,然后才打偏。”
“巧合?”
赵泰来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嫉恨:
“命还真硬啊。”
“这么近的距离,重狙都打不死他。”
“真是便宜这个小杂种了。”
他想起了那天在宴会上,自己像条死狗一样被李天策踩在脚下羞辱的画面。
那一刻的恐惧和屈辱,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心臟。
“没死也好。”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