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瀰漫著一股令人压抑的沉香味道。
一个身材魁梧,穿著黑色唐装的男人,正坐在一张特製的电动轮椅上。
他的脸隱藏在阴影中,看不清五官,只有那只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粗糙,有力,手指上戴著一枚墨绿色的翡翠扳指。
在他身旁的红木太师椅上。
坐著一个穿著黑色短款窄裙、修身v领上衣的长髮女人。
女人手里摇晃著一杯猩红的红酒,裸露在外的一双玉腿修长白皙,交叠在一起。
脚上那双十公分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尖锐得如同匕首,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冷艷的光泽。
而在两人面前。
一名黑衣属下正单膝跪地,浑身颤抖,冷汗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低声匯报著环山公路上发生的一切。
“……全军覆没。”
“火豹战死,火凤被生擒……那个保鏢,毫髮无损。”
听完匯报。
轮椅上的男人並没有暴怒。
“嗒、嗒、嗒。”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轮椅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良久。
阴影中传出他沙哑而低沉的嗓音,透著一股如同毒蛇般的阴鷙:
“有意思。”
“想不到在这小小的江州,除了那个老不死的苏震天,竟然还有这种狠人。”
“火龙小组虽然只是外围力量,但在佣兵界也是排得上號的,居然被一个人像杀鸡一样杀光了……”
“看来,我们都低估了这个叫李天策的小保安。”
跪在地上的属下头垂得更低了,大气都不敢喘。
“老大。”
旁边的女人抿了一口红酒,悠然开口,声音慵懒却透著彻骨的寒意:
“几次针对林婉的行动都失利,这次闹出这么大动静,连c4和衝锋鎗都用上了。”
“肯定会引起龙国官方的高度警醒,那个李正国估计已经疯了。”
“短时间內想组织第二次刺杀,风险太大,已经不太可能了。”
轮椅男人点了点头:
“確实。”
“现在的月辉集团就是个火药桶,谁碰谁炸。”
女人放下酒杯,美眸流转,红唇轻启: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让赵家派个人出去顶罪吧,把所有黑锅都背下来,先让官方的怒火平息。”
“至於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