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还能让人酒后思绪愚钝,一旦被他骗了,便会从心底深处深信不疑,旁人叫不醒、唤不明!总之,您可千万别上当啊!”
赵犰听罢倒不觉稀奇。
这些本事,便是不曾修行之人被骗了,大抵也会如此。毕竟受骗者总以为自己尚有一搏之力,自此便在骗子的坑里越陷越深。
“不过那骗子通常不会做无利之举。三位是打算在我们这浮白城中做些什么吗?”
赵犰看了看眼前两个眼圈还青紫交加的李大胖:
“你也是商人?”
“嘿,您可算说对了!在下在这浮白城中还真经营着一间李氏商铺。您若有什么需要,只管同咱说。别看咱今儿脸肿了一圈,做生意的本事可半点不差!”
赵犰想了想,开口道:
“我想在此处立一座门府,不过不在浮白城内,而在城南那片地界。不知先生可有合适的去处?”
“啊?”
李大胖显然没料到赵犰所求竟如此之大,一时间微张了几次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此刻他也仔细打量了赵犰两眼。古铜色的肌肤,略短的头发,浑身上下瞧不出道承痕迹。
旁边那位佩着黑剑的姑娘,倒能看出是个身经百战的修者。
既是卓三杯盯上的人,想来也该有些不凡之处。
李大胖思忖片刻,道:
“城南那片地界空旷,确实有几处好地方尚未被人占下。若几位感兴趣,明日早些时辰可来我李家府邸,届时我为各位指上一指、介绍介绍。”
至于今夜为何不行。
李大胖摸了摸眼角的淤青。
他还得去一趟医馆。
那老小子不逮着别人打,专逮着他打!
实在可恶。
李大胖又朝赵犰拱了拱手,随后转身离去。
周剑夜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用胳膊肘碰了碰赵犰:
“你觉得这人如何?”
“也说不好。”
赵犰道:
“这些商人总归是想从咱们身上谋些利益。不过按西边的风气,争利大抵还得靠拳头说话。”
“那你为何还同他说咱们的事?”
“毕竟要在此处立宗,日后总归要打交道。既如此,现在遮遮掩掩,往后也免不了碰面,倒不如早些挑明,面上还能客气几分。”
周剑夜了然点头。
这话倒也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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