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字谜用的是这个年代的文体,有些类似小篆;而一些普通谜题却又全无提示,也不说究竟要猜什么,有时就单纯写一行诗在上头。
直叫人看得晕头转向、糊里糊涂。
赵犰本就不太擅长解这类谜题,如今看上一圈,更是满心疑惑。
他侧头瞥了眼白洛,发现后者倒是认认真真盯着上面文本看,便期待着自己这徒弟能否把谜题猜出来。
若连白洛也不行,那赵犰也只好先记下其中一个谜题,待出去后翻翻古籍,再去问问贾无才他们几个,瞧瞧能否问出些什么。
正这般寻思时,他忽见旁侧有道影子一晃而过。
目光朝那方看去,才发现大树底下的背阴处,竟有个衣着破烂的老道士正躺在树根上。
他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晃着脚上的破鞋,仿佛因天气太热,正借此阴凉处乘凉。
赵犰瞧了那老道士两眼,老道士也似察觉到了赵犰的视线,侧过头,与赵犰四目相对。
“嘿哟,还有个小伙子欸。”
老道士眉头一动,直接从地上翻身而起,晃晃荡荡走到赵犰面前。
赵犰见对方过来,心头也略生疑惑。
这道士是谁?
眼见对方立在身前,赵犰也立刻理了理衣裳,朝这老道士拱手:
“见过前辈。”
“什么前辈不前辈,我就是个老道士罢了。”
老道士见赵犰正在这儿挑牌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伙子,你觉得这解谜如何?”
赵犰估摸这老道士应是道观中的一位前辈,便顺着他的话道:
“求道自要解惑,这棵树也算是解惑的门槛了,自然是好的。”
“这般啊。”
老道士又上下打量了赵犰两眼,忽然嘿嘿笑了起来:
“少年郎,你来此处求的是何物?”
“听闻观中天衍之法精妙,特来求教。”
“天衍之法可是极大的。”老道士双手在脑袋顶上横出两根手指,一左一右向下划了个半圈,比了个相当大的圆形,“你若想求得全,估计得在这道观中接连回答上百余个谜题,待上个十几二十几年。”
赵犰听到这里,眼眉也微微一动。
百余个谜题?
听起来确实很麻烦。
即便他晚上记下一个,白天去求教,来来回回,一天答一个,也至少需三个月。
这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