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练出什么不识君的上乘法门。事实上,即便他将此法教给了周安安,在他那个时间点上,周安安也仍以经百战为主。
对于不识君这门道途,周安安仅是浅尝辄止,在这方面的天赋也算不上突出。
不过,赵犰教导周安安此法,主要是为了让她日后便于仿学怜人间的修者。
赵犰不可能将这千年时光一路为周安安安排妥当,况且周安安也不可能始终在他的安排下行事。
其一,千年岁月人心难测,周安安并非赵犰的身外化身,她人生的大多数路途,终究得靠自己一步步走出来。
其二,赵犰若此刻改变太多,千年间总会出现其他变数。
他布置得越详尽,反倒可能越无用处。
与其如此,不如在关键处提点周安安几句。
届时便交由周安安自己随机应变。
事实上,赵犰这法子确实颇为有效。仅仅过了一周,周安安现实年代的血肉便开始迅速恢复。
如今虽仍不似常人模样,但照此速度,约莫再过一个月,她的身体便能恢复康健。
教导片刻后,两个姑娘自行进入锻炼时间,白洛转身来到赵犰身边。
她站在赵犰身旁,赵犰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下,白洛这才落座。
这姑娘性子实在太过朴实,自拜赵犰为师后,一举一动皆相当得体。
赵犰甚至觉得她得体得有些过分,反显出生疏来。
“师傅。”
白洛坐下后,得了赵犰许可,才饮了一口茶,随后问道:
“您教导她们二人不识君,接下来可是打算开宗立派?”
“开宗立派……”
赵犰脑中过了一遍这个词。
他确有开立宗门的打算,说不定这宗门能传承下去。
那样的话,也能为如今的自己提供不少助力。
“我确有此意,只是眼下尚未想好该将宗门立在何处。”
“地点的话,徒弟倒知晓几处不错的地方,不知师傅可愿一听?”
赵犰看了白洛一眼。
发现这姑娘向来有些面瘫的脸上,竟难得浮现出兴奋之色。
瞧她这副神情,赵犰嘴角也微微一动。
这姑娘怎对这种事如此感兴趣?
“你说说看?”
白洛立刻清了清嗓子,道:
“按常理而言,宗门自是立在不入凡中最为合适。即便财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