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犰心中生出些念头。
果然有用。
自己提醒周安安之后,确实让她身上发生了某些变化。
而这会让周安安的身体更“健康”些。
此刻周安安脸上也露出困惑之色,她看了看自己胸口,又望望赵犰,颇为疑惑地按了按自己的额头。
“不对啊,我怎么记得昨天好像还有……有吗?感觉像做了场梦……”
片刻之后,一直寻思的周安安忽然回过神来,有些惊疑地看向赵犰:
“赵哥,是不是我昨天身上有什么陈年旧伤?你昨夜用了什么法门,把那道伤痕从我身上抹去了?!”
“算是吧。”
赵犰也不知如何解释,只得这般点头。
周安面露欣然。
独自修行了这么久,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姑娘了。
天下许多术法都能做到类似效果。
财成山可凭买卖将伤口“买”走,文载道也能将这道伤记录成册,令其从人身上转移消失。然而赵犰这手法,倒更像佛前莲一脉的。
佛前莲修行至高深境界,可从因果入手,将原本伤及自身的“因”在一定程度上偏移,如此,身上的“果”也便随之消失。
而周安安脑海中关于受伤的记忆,自然也就会变得相当模糊。
—既然被人打伤的“因”已消失,脑中又怎会有对应的记忆呢?
果然留在此处是正确的选择!
周家那群不肖子孙想破脑袋也治不好她身上的伤,赵哥却可以。
况且赵哥待她这般好。
如若不是这一身血脉,以及自己父亲的面庞还时时刻刻在她脑海当中回荡,周安安恐怕真要把整个周家都抛之脑后了。
“晚些时候我再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再帮你身上去几道伤,你自己也试试能不能休养休养身体。”
赵犰说到这里,也是顿了顿:
“关于修养身体,你可以去请教请教镇子里面的铁锤大师,也可以去问一问那边的黑帽子,你身体当中堆叠了许多……嗯……你已经死亡的果,乃至于才会变成现在这副干瘪模样,硬生生靠自己修行,恐怕很难完全将其摆脱。”
“死?”
周安安脑子里面转了一圈,表情变得有点古怪:
“赵哥,所说的可是类如于天命招那种命定之死的法门。”
“是……等会,命定之死是天命昭的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