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瞧见陌生面孔想进院子,必定会被棍子拦下盘问一番。
可赵犰就这么毫无阻碍地走了进去。
王文硕心中对赵犰的崇敬,不由又凭空拔高了几分。
而赵犰所用的,不过是不识君中最寻常的那门术法。
仿学。
道行提升后,他的仿学已不单能用于自身,还可通过接触注入炁息,令他人也暂得仿学目标之效。
此番他仿学的,自然是在王府中进进出出的那些书生。
门口的家丁确有一双利眼,但他们终归是靠印象识人的。
他们有过此人曾入府邸的印象,待此人再次进入时,警惕自会下降。
赵犰便是将这般印象套在了三人身上,这才使得他们踏入宅邸时,家丁们丝毫未觉异样。
进了府邸,赵犰便悠哉悠哉地在四周闲逛起来。
他感觉这王府内的装潢甚至比周家更为华贵,却又比周家少了几分书卷气,总觉得稍欠些意思。
三人自是不知王家人在何处接待拾文君,赵犰也不含糊,逮着人便问。
问得一旁的王文硕一阵心惊肉跳。
寻常来说,他们这该算是潜入吧?可赵犰真就带着他们走正门,且全然不藏不掖。
哪有这般直接问人家目的地的?
这是不是太过明目张胆了?
可偏偏赵犰就这么一路问去,真从几个书生口中问出了拾文君此刻所在,径直便朝那方向走去。
只留王文硕在背后满脸茫然。
……
王维成正瞧着拾文君询问自家孩子,可他儿子毕竟年纪尚小,答话时不免紧张,全然比不上文章中所显那般从容。
他脑门上正冒汗,拾文君却似并不在意:
“小孩子紧张也是常事,能写出好文章便是好的。”
“是,是。”
王维成忙不迭点头,同时瞥了儿子一眼,眼底多少带着些恨铁不成钢。
昨夜他已让儿子背熟了各种问题的应答,谁知这小子答得七歪八扭,早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唉,这小子真是不成器啊。
日后你进了书院可得好好学,莫辜负为父一番苦心。
正思忖间,王维成忽闻背后传来踏踏脚步声。
他皱起眉头,侧首一望。
只见身后不知何时走来三个书生。
嗯?
这三位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