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黑帽子他们唱不出来滋味。
行事倒是周密。
竟还专为防人窃魂做了这般布置。
黑帽子的窃魂术既已无用,赵犰便只能寄望于次日白日的铁锤大师了。
折腾这一夜,天色已蒙蒙发亮,赵犰觉得此时再回去睡回笼觉也无甚意义。
其实以他如今道行,平日便是不睡亦无不适,只消稍作打坐调息,精神便能恢复饱满。
睡觉,不过是为了进入过去那段时光罢了。
于是赵犰索性回了自己房间。
本想处理些事务,可见地上还沾着血迹,只得无奈动手收拾起来。
之后他也没了继续办事的心思,只坐在床沿沉吟起来。
这类暗杀者着实麻烦。
正面相斗,这些人本领平平,可若每晚都冒出两个前来偷袭,赵犰的梦境岂非总要被打断?
那可不行!
该如何是好?
躲进地堡居住?
自是不妥。
他好不容易来到此地,建起这座小镇,本是为求一份安宁生活。
若到头来反倒缩进地堡里,又算怎么回事。
尽快解决周家之事?
也是治标不治本。
即便摆平周家,短期内或许再无刺客骚扰,可若他继续发展,这类杀手迟早还会出现。
一时间赵犰脑中也没了主意。
就这么躺在床上思量,待他再翻身坐起时,天色已然大亮。
他索性一跃下床。
此事他不知该如何处置,但可以去问问旁人。
镇子里总该有人有些经验。
……
“如何防止暗杀者?”
沈公子听赵犰这么一问,明显怔了怔。
今日赵犰来访,沈赫本以为他要谈些商事上的安排,却不料赵犰忽然问起这个。
沈赫虽心中不解,但既被问及,自也无甚保留,当即解释道:
“最常见的法子是专养几名贴身随从,白日里他们歇息,夜里睡觉时便在近旁守候,以防意外。”
他说这话时,赵犰目光不由得落在沈赫身旁那名男子身上。
此人正是当初护送沈赫一路前来的那位贴身护卫。
这法子确然可行,若有个能值夜的人守着,赵犰也能省却不少麻烦。
只是这般有本事的人难寻。徐禾与周桃固然可以,但赵犰却不太愿让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