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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见赵犰一行人来到此处,当即整了整袖口,朝赵犰躬身行礼:
“见过上仙,在下周儒心。”
周剑夜在一旁介绍道:
“这是我二哥。”
赵犰回了一礼,算是见过这位周家二哥。
周家老二与周立国、周剑夜并非同母所出,从名字上也听得出来。
赵犰只觉得周成才取名时仿佛立了三个不同的夹子,把各异的风格分别放了进去。
周儒心见了周剑夜,轻轻叹息一声:
“剑夜啊,你真要与咱爹斗这一场?咱爹多半会动真格的。”
“斗便斗了,”周剑夜撇嘴,“我难道还会怕他不成?”
周儒心无奈地抬手扶额。
周家上下无人觉得周剑夜能胜过周成才。
毕竟周成才的道行摆在那里,又修行了这么多年。
就算她能登上不入凡,恐怕也未必是周成才的对手。
可周剑夜执意如此,旁人再劝也无用。
只得由她去了。
他们也没什么办法。
待人渐渐到齐,周成才便也缓步踱至空场中央,目光平静地落向周剑夜,只静静将女儿上下打量一番。
周剑夜依旧拎着剑轻哼一声,随即身形一翻,稳稳踏上擂台正中。
父女二人就这般在擂台上遥遥相对。
周成才的目光从周剑夜那一身侠者装束缓缓移向她手中的漆黑长剑,终究沉声开口:
“建业,你若是听我的话,去修文载道,此刻道行总归会更高一些,不至于这般粗俗。”
“若是听你的话,我现今怕是连一星半点的真本事都学不会。”周剑夜冷声道,“天下成文固然是好道行,可好道行未必人人都适合。若天下只容文载道,其余那上九道又是为何而存?”
“他人自有他人的修行路,周家的修行路,便该是文载道。”
“呸,咱们姓周,又不姓文。何况就算是姓文的,也有去修别的道行的!”
“修行者走上哪条路,便该守那条路的规矩。”
“这规矩是谁给你定的?难不成是有天命昭的修者朝你脑门一点,说周家就非修文载道不可?”
周剑夜朗声大笑,缓缓自腰间拔出那柄黑剑:
“小时自然该好生读书,到了年岁便该婚嫁,而后将一生奉献给家族。我并非说这路有错,可这规矩究竟是谁立下的?父亲,到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