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手中最头牌的“货物”。
这一路走来,虽说每个脚印都是她自己一步步踩出来的,可每一步的方向,却又都不是她真正想走的。
人生像是一场大风,在背后推着她前行。
“小芊姐?小芊姐?”
赵犰的呼唤声让张小芊回了神。
“啊,方才走神了。”张小芊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九爷可还有什么吩咐?”
“你看得懂旧式的调谱么?”赵犰道,“我手里有个五音谱曲,不知你能不能试着唱唱。”
“应当差不离吧。”张小芊脑中闪过这些年学的乐理,“如今唱歌的确实也没个定论,从五音到七音都有,五音的谱子我也能看明白。”
“那稍等。”
赵犰快步朝院内走去。
不多时,他便取了一本册子出来。
张小芊看了一眼,觉得这册子上的内容像是新写上去的。
心头不由浮起几分疑惑。
这是赵犰临时谱出的小曲?
还是他从什么地方瞧见的,眼下只能用这种方式默写下来?
后者的可能似乎更大些。
瞧着谱子,张小芊下意识轻轻哼唱了起来。
赵犰细听一遍,只觉张小芊的调子略略低了些,便让她把声音再往上提一点。
张小芊照做后,赵犰也确认调子对了。
就这么哼唱了几番,张小芊眼眸不由微微一亮。
这纸上的曲调颇为古朴,已是如今夜场里少有人听的那一类,可从每一处旋律听来,张小芊都能感觉谱曲之人技艺不俗。
学曲之人所唱所学的,终究与夜场所喜不同。那里爱听“妹妹浪呀浪”,张小芊当年学的却是“山边那水多蜿蜒”。
哼上一遍,她心头便生出几分欢喜:
“真是好听。”
“是吧。”
“九爷,这曲子你是从哪儿得来的?是从那花海里的姑娘们那儿听来的么?”
“倒不是。昨夜我做了个梦,有位仙子姐姐唱了一段给我,她说要让这曲子流传下来,我就记下了。”
张小芊:“……”
她最不知如何开口的是,直到此刻,她仍觉得赵犰不像在撒谎。
哪怕他这话听着实在像是玩笑之言。
“就这么一首吗?”
“其实有好几首,可我记不全了。等今晚入梦,估计她还会再给我唱上几段,到时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