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晃晃悠悠,白洛的脑袋也跟着晃晃悠悠。
“这是课题吗?”
白洛问赵犰。
赵犰想了想:“也不算课题。锻山峦的本领我虽能仿学,可仿来的东西只有其形,这般实实在在的理论知识,我确实没有。便是想问问你了不了解。”
白洛思索片刻,也是摇了摇头:
“我锻山峦之前学得本就不深,单凭这等手段来留声,我是一点头绪也无。”
见白洛也不知,赵犰一时也是略感无措。
赵犰其实曾与铁锤大师谈过一些自己的猜想。
他先是按前世的见识,告诉了铁锤大师黑胶唱片的制法。铁锤大师稍作尝试后,告诉赵犰这法子确实可行,可眼下根本没法产业化,价格完全压不下来。
赵犰又提了磁带这东西。然而虽说有“你我亲”这类磁石,可像磁带那种磁刻技术,便是铁锤大师这般修为高深的人物,听了也是一头雾水,显然没弄明白是何物。
若硬要铁锤大师钻研,凭他的本事,自然能钻研出来,只是究竟要耗上多久,便不得而知了。
正因如此,赵犰才琢磨着能不能从白洛这儿问出些什么来。
眼下白洛也不知,赵犰喉间不由得逸出一声轻叹。
可白洛却忽然开口道:
“师傅,虽然锻山峦的手段不好办,但曲中人的道行,许是可以。”
白洛这一言,倒提醒了赵犰。
对啊。
自己之前一直把念头集中在锻山峦上,没往别的法门上想,可唱歌的本事本就源于“曲中人”,专事还得问专行之人。
“师傅,你可认得修习‘曲中人’的修士?”
“兄弟他认得云鸢山的人。”周剑夜显然是想起了歌韵儿,“云鸢山上的修士主修‘情若深’,辅修‘曲中人’。”
“云鸢山?听说修的是合欢法,我还以为是‘欢喜鱼’一脉。”
白洛脸上也露出些许讶异,看向赵犰的眼神略有些微妙。
当时白洛随赵犰去云鸢山那一趟未被记录,因而白洛并不知晓此事。
而云鸢山那地方寻常闲人免进,赵犰竟与那方之人相熟。
只能说师傅确实厉害。
赵犰心头苦笑。
这一趟出去再回来,怕是要隔上许久,此刻去找歌韵儿问这事,显然不大方便了。
周剑夜显然瞧出赵犰神色有异,便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