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声,像个初学抽烟的生手。
因方才喝了酒,此刻面色更是潮红。
“我还是头一次抽这种。”张小芊神色复杂地瞧了眼手中烟杆,“有点难抽。”
“我没抽过烟,不大明白你说的‘难抽’是什么意思。”
“毕竟是铁做的,吸起来要费些力气,而且里头的烟很呛人,我总觉得不太习惯。”
张小芊没再继续抽。
赵犰侧头瞥了眼旁边,见周桃与徐禾都在屋后探出小半个脑袋,显然正瞧着这边。
他索性朝两个姑娘招了招手,二人这才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你俩一直在那边等着?”
“嗯。”
徐禾道:
“方才你们在谈正事,我和小桃子过来不太合适。”
“倒也没什么。”
赵犰让开位置。徐禾和周桃同张小芊关系极好,如今见了故人,还是让她们挨着坐在一起为好。
徐禾与周桃一左一右坐在张小芊身旁,开始同她低声说起这段时日的悄悄话。
三个姑娘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近来发生的事。徐禾与周桃有不少可讲,张小芊却没什么能说的事。
这段时日她唯一做的,便是在那夜场里唱歌,而后便是黄将军清扫夜场,她死里逃生。
再往后,就是这一路逃亡了。
这段路上有什么值得说道的么?
尽是些索然无味的杂事罢了,既不值得特意提起,也不值得费心回忆。
反倒是徐禾和周桃她们两人的经历,颇为让张小芊着迷。
无论是前往曾经的仙人遗迹冒险,还是在镇子里与古代的修者交手,种种事宜皆是张小芊想都不曾想过的。
简直像是那些书里的故事一般。
令人着迷,难以忘怀。
就这样讲了许久,两个姑娘也都讲累了,便稍喝了点水歇息片刻。
张小芊也总算寻得时机,望向赵犰。
“赵先生。”
“小芊姐怎么忽然这般客气了。”
“在夜场唱歌时,见了有身份的人,话里的腔调总会不自觉变些模样,就算你叫我改,一时半刻我也改不过来。”张小芊笑着打趣道,随后说,“往后我大抵要在这儿住下了。”
“自然没问题,随意住便是。”
“可我瞧你这儿并没有夜场。”张小芊道,“我这辈子没什么别的本事,最擅长的唯独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