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太没劲了!我才打了两下,他怎么就认输了?”
周剑夜半瘫在桌子上,很是不满地胡乱挥着手脚,活像个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小孩儿。
原本见对方也是从不入凡来的修者,周剑夜还以为今日能痛痛快快打上一场。
结果一共就只出了两招。
第一招挥剑劈去,被对面险险躲开。
第二招用剑柄在他颈侧敲了一下。
对方当场便昏了过去。
就这一下!
周剑夜甚至还在试探阶段呢!
况且因为这是切磋,加之周剑夜需隐藏自己开门的修为,她这一下连两成力都未用到!
就这么给打晕了!
都甭提打没打痛快了。
周剑夜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压根儿没怎么动手!
近来得了新剑,周剑夜一直想寻个有些本事的人好好较量一番,然而这却有个难题。
自正式踏入开门之后,这世上便没多少人能打得过她了。
单论打架,便是歌韵儿那般见山境界,也未必是她对手。
更莫提不入凡之外了。
她那想痛痛快快打上一场的念头,实难实现。
本以为今日这场切磋,多少能让她舒坦些,谁知对面这位从不入凡出来的修者,竟这般不经打!
你!你!你!
你不是从不入凡出来的修者吗?
为何如此不济?
就算再弱,也不能弱成这样吧?我连劲儿都没使多少,你怎么就倒了?
你这本事,怕是真撞上鬼祟都未必打得过吧!
周剑夜一肚子的话。
实在吐不出来,只得尽数憋在肚里。
这么一场打过,周剑夜非但没觉着畅快。
反而更难受了。
她只能唉声叹气,不住揉着自己的脑袋。
赵犰拍了拍周剑夜的肩,宽慰了她两句。
周剑夜便靠着赵犰来回蹭了蹭。
倒像个撒娇的孩子。
赵犰干笑两声,随后目光也落回擂台上。
这场比斗,比赵犰预想的要无趣许多。
道行深浅赵犰看不真切,只能猜个大概,更大的问题其实是他们的本事着实不算高明。
一旦本事不济,对战中能施展的手段便不多,多半招式本领皆是实打实的基本功。
而鬼祟的基本功与常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