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他们平素是如何修行的。
老道士也认认真真同他讲了一遍。
按老道士的说法,似他这般云游道士,寻常谋生的手段便是到各处村户中为人做法事,或是祛除些简单的小鬼小邪。
对普通人而言,哪怕只是一般的怨鬼或怪物,已足以威胁性命。
不入凡之外,大多人并未修行过,面对这等邪祟时,当真半点抵抗之力也无。
像这般由登阶修者经营的鬼城,放在不入凡之外,已是凡人难以企及的玄妙幻境;可若是扔进不入凡里,这地方顶多只能算个“街头村委会”。
而这鬼城之所以在此,还是因这地界离不入凡较近,不少修行之人都更愿往不入凡周遭靠一靠。
若再往偏远之地去些,恐怕更见不着几个正经修者了。
“出了这一带,再能遇上的,大抵就都是些武林中人了。”老道士道,“但据说武林人修的全是天下最广的道行之一,叫什么‘经百战’。只要与战事相关,便都会被划入其中。前些年还有个出名的女侠客,直登云霄,成了仙人,着实厉害……”
说到此处,老道士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扭头望向周剑夜的方向。
他眨了眨眼。
赵犰没有作声。
估摸着老道士说的,正是同一个人。
就是周剑夜啊。
周剑夜直闯武林,一路打通,推开那扇门扉成了开门修士,继而奔往不入凡——这般成就,扔出去确实震得人耳朵发嗡。
哪怕编撰成什么书里桥段,大抵也能成为说书先生口中顶热闹的故事,流传开去。
“建业兄腕力惊人,拳头够大,人中豪杰啊。”
赵犰忍不住感慨一声。
这般话若对寻常女子说,怕是要被当作挑衅,可周剑夜听了,脸上却露出洋洋得意的神色。
显然把这当作了极大的称赞。
老道士听闻这名字,也忍不住咂舌:
“周建业,好名字,建国立业啊。”
周剑夜一听这话,眼眉登时就竖了起来:
“老娘他娘的是宝剑的剑,长夜的夜,周剑夜!一剑长夜!去你奶奶的建国立业!”
老道士闭嘴了。
他本想拍拍马屁,谁知一句话没拍准,拍在了马蹄子上。
赵犰也闭嘴了。
他真的一直以为周剑夜的名字是“建业”,毕竟这姑娘的气势,实在与这二字太过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