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到那铁柱旁：
“铁锤大师这是……造了个路灯出来？”
“路灯？倒是简明。此物名为‘家路明’，乃不入凡常用的照明手段，贫僧琢磨了两日，总算是把它造了出来。”
赵犰只觉得，不入凡对三字名称实在太过偏爱。
不过这明晃晃的路灯，倒确实让赵犰眼前一亮：
“大师，有了这东西，往后家家户户是不是也能亮堂起来了？”
“日后自然可以，眼下却还差些火候。”铁锤大师轻叹一声，“如今技艺有缺，贫僧舍利子中并未存下完整的制法，所以……”
“所以？”
“贫僧只能让这灯笼在特定时段发光，却无法轻易操控它何时亮、何时灭。”
铁锤大师颇为无奈地解释道：
“此物亮与不亮、何时点亮，都刻在石头的纹路里。贫僧总不能每回都做个装置，刻好石头再用法子复原。当初在不入凡内，想必另有调控的法门，只是贫僧……记不得了。”
铁锤大师大半记忆皆源自舍利子，他自身三魂七魄本就不全，原先掌握的那些学识，自然也就遗落了不少。
赵犰将此事暗暗记在心上。
若他入梦，倒可寻人问上一问。
周剑夜大抵不晓得这些铸造的技艺，然白洛在遇见赵犰前，已修行过诸多术法，说不准会对这类手艺有所了解。
打定主意后，赵犰又向铁锤大师问道：
“大师可知‘死人城’？”
“自然知晓。总有些鬼祟死后因种种意外未能消散，有的或会被贫僧这般修者超度，有的便聚在一处，成了死人城那样的地方。”
铁锤大师颔首道：
“道友可是打算为令兄寻个可去的所在？不过现今多数的死人城，大抵都已消散了吧。”
铁锤大师不提这一句，赵犰还真未立刻想到赵二。
可细想之下，若死人城当真存在，赵二若有意，倒确实可去那边瞧瞧。
正如铁锤大师所言，如今这世道，恐怕已无尚存的死人城了。
赵犰继续问道：
“当年不入凡附近，可有过比较出名的死人城？”
“不入凡附近么？”铁锤大师仔细回想，“此事贫僧记忆不深，但总觉意识中似乎见过，好像有两座，那时关系还颇为不睦。”
他又思忖片刻，终究摇了摇头：
“道友不如去问问黑帽子，黑帽子应当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