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过。没什么好看的,过于喧闹,过于嘈杂,又寻不着什么有助于修行的契机,大概只适合欢喜鱼那类的修行者罢。”
赵犰没有作声。
他是直接“刷新”在城内的,不曾到过城门。
倘若真如两位姑娘所言,城墙之内尽是纵情嬉游的玩乐场所,那赵犰估摸着,自己入梦之后,大概还在墙里头嬉耍呢。
只不过到了如今,赵犰自身对这等纯粹的娱乐之地,也已提不起多少兴致了。
如此看来,倒像是走上了两条截然不同的路途。
摇摇头,既已到了城门口,周剑夜便先行登上车厢,随后招呼其余两人一并上来。
三人拉开车门,发现内部空间比外观所见要宽敞些许,坐下三人绰绰有余。
于是依次入座。
周剑夜与赵犰坐在一侧,白洛独坐对面。
马车悠悠前行,就这样缓缓驶离了不入凡。
出了主城门,周遭的喧嚣却并未立刻散去。
赵犰透过车窗向外望去,只见离了城门后,前方竟铺开一道壮阔的瀑布。
那瀑中奔涌而下的并非水流,而是茫茫云海。
仿若银河自九天垂落,星尘洒向人间。
正当赵犰好奇这马车该如何沿这云雾般的瀑面下行时,车驾已悠悠荡荡行至云瀑边缘。
紧接着,他便感觉整节车厢正以一种诡谲的角度向下倾斜。
赵犰:“?我们这是直接掉下去?”
周剑夜一把抓住厢内的扶手,朗声笑道:
“无妨!不入凡出的马车,定然摔不坏!”
赵犰:“?”
你也没告诉我得在这儿坐趟“过山车”啊!
强烈的失重感让赵犰呼吸微微一窒,随即便是极强的下坠之势袭来。
赵犰倒未觉天旋地转,只如置身跳楼机一般。
耳畔还传来周剑夜爽朗的大笑。
显然对这位久经历练的开门人而言,这般坠落之感反倒畅快舒爽。
片刻之后,下坠之感渐消,赵犰觉得周身血液已重新归于平缓的循环。
他看向车窗外面,只见周围尽是一片白色湖泊,在他们背后自天空当中垂下的云雾如潮,发出巨大闷响。
所谓白色湖泊当中堆积着的也并非是水流,而是一层又一层的云雾。
只不过这些云雾像是有实体一般,马车落上去也不会坠下。
赵犰也能